什么情况,翻身下马,牵着马走过去。

那群人本在惊奇地看马,忽而闻到一股刺鼻,令人作呕的恶臭味,齐齐抬手捂住鼻子,张开嘴呼吸,有的人翻起白眼打干哕。

哕声一片。

恶臭之味的源头正是宋清绫,“诸位,叨扰了,我路过此地,想在此歇息一会儿。”

一位中年男人放下捂住鼻子的手,手指一旁还算宽敞的地儿,尴尬地笑着说:“小兄弟,那儿有位置,随意坐吧。”

“多谢。”宋清绫也是看中了那儿,走过去。

马儿跟着她好几天了,有水喝有草吃,顿顿饿不着,彼此熟悉了,不用拴也不会跑。

养马之后,每天费的水倒是增加了不少,以往她一个人一天要喝三升多水,如今加上马,一天下来至少得耗掉十多升水,马喝的水比她喝的,多得多。

跑了这么多天下来,空间里的水用掉一缸多了。

前几天,宋清绫用粗木棍和绳子做了两个正方形,深一些的木筐子,绑在马身上,左右侧各一个,用作装放东西,省得背着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