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动了恻隐之心的人问她:“小伙子,你姑父的家在哪儿?”

他刚问完,身边的同伴悄悄拉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多管闲事,以免惹上麻烦。

他侧过头对同伴低声说:“无妨,只是说说话而已。”

说完他侧过头看宋清绫。

宋清绫在听到他问话后,猛地抬起头,眸中泪光闪闪,好不可怜,她佯装成抓住这来之不易的希望,急切地说:“这位大哥,我爹跟我说那个地方叫枫丹镇,离海不远,你知道吗?”

“枫丹镇?”

那些人嘴里念着这三个字,面露思索。

一个男人说:“我知道,枫丹镇,在屏德县!”

“对,我也想起来了,是在屏德县,怪不得听起来那么耳熟,好多年前我曾去过枫丹镇相邻的仁和镇,曾听人说过枫丹镇。”

最先问宋清绫话的那个男人略一思忖,对她说:

“小伙子,原阳县同屏德县隔着两个县城,青泽县,蓉县,如果走官道,走西北方,出城走小路的话,从南城门走不用绕路,就朝东面走。”

有个人不禁感叹道:“如今外面这么乱,还是走官道为好啊。”

“谢谢诸位大哥!”宋清绫一脸感激不尽,晃晃悠悠起身,双膝一弯,意欲对他们磕头拜谢。

她是故意这么做的,完善好人设,他们萍水相逢,明事理,人家肯定不会接收下这么大的礼。

那些人见状,纷纷起身,及时拦住宋清绫,不让她下跪。

他们有的人心软,出言安慰宋清绫,让她振作起来,并好心补充了关于路线的一些细节。

像这种只是说个大概,又没画出具体的路线图,是没事的,他们觉得是举手之劳的小事。

她一一拜谢。

最后,宋清绫醉倒在桌子上,被小二搀扶回房间。

房门关上,屋内恢复静寂,陷入黑暗,躺在床上的宋清绫睁开眼,眼里一片清明,没有丁点儿醉意,只是头有点晕而已。

她拿出一根蜜蜡点燃,烧热后蜡液往下滴,滴了几滴到桌面上,趁热把蜡烛沾上去。

有了光照明,她在草纸上飞速画路线图。

是根据商队之人所说的那些话画出来的。

之所以确定他们没说假话,是因为白天她去杂货铺布匹店,跟几个掌柜的都打听了原阳县周边的县城名字,以及有哪些沿海县城。

商队中有个人提及的仁和镇,在羊皮卷上能找到这个地方。

寥寥数笔的笔画勾勒出简洁的地图,三个县城的方位,以及每个县城重要的地标。

虽然不是很详尽,但至少知道大概,有了这些,随时能启程赶路,后面不清楚的路线,边走边想法子解决。

画完地图,她第一时间吹灭蜡烛。

这天晚上,睡到后半夜,宋清绫被疼醒了,腹部坠痛,身上又热又难受,下身有一种明显的湿热之感。

起来一看,大姨妈来了。

她赶忙垫上两张拼起来的月事带,搞长一点。

得亏吃晚饭前她思考之时,顺手做好几个月事带,就是把木棉塞进去弄好。

垫上月事带,她躺回到床上,闭着眼疼得睡不着。

今儿忙了一天,既没时间也不方便,没能熬煮一些缓解痛经的药备着。

空间里有热水,她弄了点出来喝。

不知痛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宋清绫醒来后,第一时间换了月事带,没有纸,只能拿干净的布擦拭。

在山村地下空间的暗室收了一些布,她用的是麻布。

打理好自己,她多做了一些月事带,用过的血淋淋的,很脏,团成一团丢进废弃的旧木桶,专门用来放这个,然后收进空间,等这次来完了再统一销毁。

早饭她吃的是昨天买的包子,味道是调得不错,只是吃着有沙,有得吃,她不挑嘴,荤素的各吃一个。

吃完,她背着背篓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