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个男人,“啊!啊!相公快救我们的孩子,救孩子……”

她身旁的的泥地里倒插着一把刀,刀尖朝上,一个不着寸缕,浑身是血的婴孩被刀身从身子中间部位贯穿,就那么挂在那儿。

缓缓流动的血水浸染了整把刀,下方地面上的那滩血水蜿蜒流向不同方位,拉出一条条红色的长线。

被妇人求救的男人缩头缩脑,跟鹌鹑似的,裤裆处湿哒哒的,还在滴黄水下来。

东夷士兵们见状,仰头大笑。

突然,两支利箭飞驰而下,箭箭射中压在妇人身上的那个士兵的后脖子,箭头穿过脖子,血水直飙。

士兵身子一偏,从妇人身上栽倒下去。

这一倒,妇人整个身子显露出来,她全身衣服被扒了个精光,腹部破开一个血淋淋的大洞,血肉模糊,依稀能看到里面的一些器官,她的头无力垂下去,偏向一边,不知是死是活。

箭矢落下来之后,那几个东夷士兵立马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他们转过来脸的那一刻,宋清绫已经来到他们跟前,抡起两把寒光闪闪的大刀挥砍向他们。

锋利的新刀丝滑地划过两个士兵的脖子,一刀致命。

还活着的几个东夷士兵怒火冲冲地说起鸟语,举起武器砍向宋清绫。

这一动静惊动了在房子里搜寻东西的那些士兵。

混乱中,跪在地上的十个北翼国人慌忙起身,往城门方向逃窜,那个妇人的相公在临走前停足看了她和孩子一眼,然后跑得比兔子还快。

宋清绫独自一人应对十多个东夷士兵,当过兵的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上过战场杀过人的,身手矫健,招招狠辣。

她以双刀迎敌,他们狠,她下手只会更狠,凭一己之力拖得他们那么多人未能伤及分毫,反倒伤了他们几个人。

气得东夷士兵张大嘴,露出满口黄牙,叽里呱啦大喊大叫。

终究是单打独斗,占不到太大的优势,宋清绫在砍杀了一个士兵之后,故意舍弃掉一把刀,让敌方掉以轻心,空出来的那只手垂放在下方,举拿起铁针竹管。

她一只手持刀劈挡进攻的武器,身子旋转成圈,另一只手拿着铁针竹管对他们的手背发射毒针。

一管能发三针,她动用意念轮换着用,连发数针,九个士兵迷晕倒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他士兵露出见鬼一样的神情,因此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