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用来装放行囊,板车拉爹娘,如此我们才跑得快,我们人多,都站在过道上,挡住路,让那位小哥先停下来,我们再好好同他说道说道。”
他们家有三兄弟,年纪最小的那个认为自家大哥说得在理,点点头,他们两个,加上大哥家的三个孩子,一起堵在过道上。
看清前方那家人的操作,宋清绫眸光一暗,杀机涌现,她的双腿夹紧马腹,一鞭子打到马屁股上。
马儿猛地加快速度,蹄子带起扬尘。
飞扬的尘土被那些离得近,围观想看热闹的一部分人吸进鼻子,呛咳不止。
双方本来相距还有一点距离,宋清绫这一打马,数息的功夫,马儿便跑到了他们那家人的跟前。
有人挡着路,马儿自知停不下来,抬起前足踢人,铲除挡路的障碍,两只蹄子前后踩到中年男人及其大哥胸口和肩膀部位。
“啊!”
“啊!”
他们被踢得侧过身子,又被马头撞得甩飞出去,连带着他们身旁的两个人也被撞倒了。
随着他们的倒下,清出一条可供马儿跑的过道。
马儿一骑绝尘。
哒哒哒声中伴随着后方传来的指责谩骂声。
宋清绫心无波澜,那些人堵在那里,等同于变相的威逼,她从来不吃这套,谁心软谁当冤大头,受人拿捏。
之后的路跑得很顺利,无人站出来拦路,她一口气跑了很远,途中偶遇结队而行,跑在流民前面的富户人家,他们拖家带口东西多,很快被她甩在身后。
天边泛起鱼肚白,咸蛋黄色的晨阳躲在云层探出半个头,一点点悄悄地往上爬升。
宋清绫整理好身上,从茂盛的草丛堆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