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表现出不耐烦。
“什么?”他没明白。
“你让我恶心。”清缈隐没到人群边缘,不再说话。
......
温泽的高考说不上失常,就是他这个脑子能发挥的基本水平。他不需要操劳,考完任务结束,剩下由家里筹谋。
那年管得比较严,他这分数不给学校捐栋楼,王牌金融系肯定进不去。于是选定本地大学的数学系,学信息与计算科学。
温家摆宴,清缈自然没去。她忙着温书,陪清粤练琴。清粤越来越胖,胖得不爱出门,只肯在家里练。
清缈一边听琴,一边背书,很快到了高考。
武逐月和温松柏都问过她想去哪里,她说要去最好的大学。
高考那天,她起床后忽觉胸闷。状况一向稳定的她,强烈感觉到头顶有一片乌云。为防止生理期来,武逐月提前给她吃了药,但她还是不对劲。
清粤陪她去的高考。路上,清缈检查完学习用具,低声抱怨,“怎么今天是阴天,真不爽。”
清粤仰起肉脸,看了一眼碧洗的天空,疑惑道:“今天是大晴天啊。”
清缈鬼附体一样神游,很难集中精力。考完最后一门,她离开考场。书包里不知何时被塞了一封信,她看也没看,烦躁地把它丢进了垃圾桶。
温泽和清粤吃了三根红豆冰,才等到清缈出来。
清粤踮脚,隔着人海确认清缈的状态,“好像还不错,中午她的脸色好吓人。”
人群中的温清缈像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区别于各色流动的高中校服。
温泽想知道她看那封信没,目光落在书包,顺势扫见清缈并不自然的姿势。
她左手缩在袖子里,面上淡淡,见到他们如常柔笑,“等久了吧。”
那样子,好像和温泽从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