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清缈回国后的生活按部就班。她做指纹锁的交互设计,很少加班,时常约会,男男女女都有。

有时候深夜醒来,心里有一种空落落的平静,不真实,像做梦。她想,长大真好,她大概已经拥有了她想要的。

直到温泽再次敲门。

温泽认输,他无法入眠,无法工作,无法吃饭,睡不了女人,做不到温清缈这样手起刀落。

中间有一年正常过,隐约忘了她,但自知道她在英国没有恋爱,即便对温清粤的情报持怀疑态度,温泽仍是陷入了找她的冲动。

温清粤果然不靠谱。这么深奥的东西摆在她面前,她估计也以为是玩具。

但温泽知道自己完了。

他是拖着行李箱来的。

清缈让他回去,这算什么。温泽摇头,“我再也不走了,我就在这儿看着你,我看你能找谁。”

是异地的锅。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人,就要看着。

清缈没理他。温泽先老实了两天,第三天半夜钻进她房间,死死搂着她,也重重抵着她。她静静等他动作,却只等到他睡着,柔软。

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清缈不问他,他也不说。

温泽成熟了很多,不知道是这两年工作改变了他,还是他芥蒂后来的事,反正他沉默的时候很勾人。像只摆酷的金毛,而你知道它撑不了多久,一定会楚楚可怜,两眼忧郁地粘住你。

有天,清缈洗菜,想着想着,笑了出来。温泽问他在想谁。她说想外国的男朋友。

他问,Zane?

她愣了一下,这厮居然连角落的刻字都看到,真是细致。于是点点头。

他掐她屁股,很用力,像拧煤气灶开关一样,一转到底。她回应了一声娇喘,这只是一种下意识的情趣,温泽却更加来火。他恨她身上不属于他的机关和反应。

温泽嫉妒得像一个濒临爆破的气球。他盯准一处,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带着愤怒的发泄。清缈没抓住菜,身体一倾,反把自来水龙头开到最大,瞬间水花四溅,浇得白衫近乎透明。

清缈渐渐吃不消,让他停,别弄了。

他们之间没有安全词,她的声音越来越嗲,越来越弱,叫谁都听不出来是娇还是恼。

她只能抽他一巴掌,让痛得牙齿打颤的地方稍微休息一下......

温泽深深看她一眼,双手一束,将她捆起,他说,他惦记这一百个巴掌快三年了。

他们在一起那会儿,于温存时许诺,谁要是背叛对方就要挨一百个巴掌。清缈没想到他还记得。

那只是一句话的功夫,居然有人把“事后”说的话当真。可笑。

清缈埋在软糯的被褥中,一路忍受,几乎在三十个的时候,她就被打出了眼泪,五十个的时候,彻底哭开了。太痛了,像千万根针在扎她。

温泽又好到哪里。他的手心也火辣辣的。他不会用工具,纯手工拍打,每一下都连着他的皮与肉。最后他前倾一契,融进绵绵窄溪。疼痛让他们都很敏感。温泽每次彻底的退出,都能溅起漫天溪水。

他边撞边说,先欠着,还剩五十个。

清缈差点晕过去。或者说,她好像是晕了过去,意识回温,第一反应是往下摸。

她迅速套了条裙摆,连内衣都没穿,趿拉着人字拖径直往外冲。

温泽问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清缈没说话,等到了药店,吞下药,她才松了口气。温泽站在药店门口,盯着药盒,“我......”

她轻声说,下次我们要戴套。

温泽忙不迭点头。

滚热的室外,温泽抱住清缈,抱歉道,“刚刚没找到,下次事先准备。”

清缈问他到广州来,家里没意见吗?他说,没事儿,反正在那儿也就是混,他跟他爸说了,出来闯几年。

“几年?”清缈问。

他居高临下地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冷淡而平静:“到我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