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说话温柔注视他的清缈,比之青葱时代还要迷人。他承认,自己有回褪毛头小子之势。
清缈凑上前,亲亲他,算作奖励,继续问:“就这样吗?除了舒服还有没有别的感觉。”
“我不是很喜欢这种痛。”他摇头。
清缈失望,他不喜欢。
他倾身将她压在身下,吻得凌乱,手指前戏了几次,便进入了。
清缈状态不佳,想的只是应付,此人硬件不错,但她并不喜欢普通的形式。她可以接受无爱的性,但要有痛感,心理上的,或者生理上的,不然只是隔靴搔痒。
两人信号连接,王之涣明显感觉到她状态没有刚刚那么兴奋,附到她耳边问怎么了,她抱住他,没有说话。
他告诉她,如果不是温清缈,这场相亲我不会去的。
“为什么?”
“年纪太大。”他厚颜无耻地坦白。
清缈想也没想,一巴掌甩他脸上,“贱男人。”
车里的那巴掌太暧昧也太轻,他没有生气,眼下她甩得突然,王之涣明显被抽懵。他没被人这样打过。
清缈的手劲是跟门缝无数次磨合出来的钢铁手,清脆响亮,像一块浸水的湿毛巾用力甩在墙上,把他甩偏过头去。
清缈感受到一股神奇的饱胀,不知是她兴奋的错觉,还是它真的大了。
火辣辣的疼痛跳跃在脸上,他深不可测地盯她须臾,猛一个巴掌拍在她耳后,无师自通地问这个够不够痛。清缈心跳狂震,探出舌头,媚眼如丝,“草我,快。”
他卷舌入腹,回她以痛感,接下来的抚摸不再是轻揉,而是用力的掐弄,连皮带肉,若是叫声小了,他就抽她。后入的时候,他把那一对臀瓣扇到通红带淤。
她的身体里藏着一窟泉眼,遇痛即迸。王之涣中途惊叹过数回,是什么人,能开发到你这块宝。
她痛到尖叫、缩阴,也没喊停。他没再不识趣地问疼不疼,看得出来,她喜欢在性上不管她死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