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时,清粤问她,结婚开心吗?婚后有没有什么特别幸福的事?
温清缈说有的,有啊,我每天都很幸福。平静地醒来,平静地睡去,妈妈开心,你也开心,我呢就会很开心。
清粤不解,“你这说的什么?”她要听惊天动地的开心。王之涣看起来很会玩这种。她要听!
“反正就是开心。”
清粤很容易不快乐,也很容易快乐。清缈不然,她不容易快乐,也不容易不快乐。她的上下限都太高了。如果她周围的人会因为她的平静生活而快乐,那她会快乐他们的快乐。
而她平静开心时不会自虐,他看到了,也会开心。
这样看来,这是段很不错的婚姻。
丁葉孩子发烧,半夜就走了。温泽收拾东西时说,“平时再贪玩,听到孩子生病,也火急火燎的。”
清粤手无意识地搅拌牛奶加麦片,消化信息:“为什么妈妈回去,爸爸不用回去?”
温泽消极坦荡:“因为爸爸就是个摆设。”
王之涣的电话从今天晨起就有些忙,他的当事人这边有了重大进展,正在告诉女方如何留证据。
清粤边喝牛奶边听他讲电话,眼睛眨也不眨,表情很认真,嘴边沾了点奶糊也没察觉。
王之涣抽了张纸,友善地递到她跟前,朝她努努嘴,清粤正要接,被清缈拦下,抽了张新纸给清粤擦嘴。她不喜欢王之涣挑逗她的妹妹。
王之涣故作迷惑地看着清缈。清缈剜他一眼,将碗推到他手边,轻声说,“打完电话记得吃。”
他拉过清缈的手,盯着远方拆帐篷的温泽,转动她手指上的戒圈,怔怔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