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他理所当然。
“我已经保送本部了。”白痴。她中考就算弃考也可以进。
“你这么厉害?”温泽明知故问,“那要不你辅导我?”
她不再说话。跟这种寄生虫争高下,没必要。
做完功课,清缈一言不发,一边煮面条一边打扫卫生,经过电视机前,也目不斜视。
她没催温泽回家,温泽也没问她做没做他的饭,就这么干坐着,电视也摁了静音。
等葱花麻油香飘来,两碗面条接力而出,温泽自若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清缈搁一双筷子在另一只碗边,拿起自己的筷子,默默吸溜面条。
温泽等了等,坐到那碗面前,深嗅一口食物香气,目光在碗之间睃巡,这才发现不对:“怎么我这碗没有肉?”
清缈夹起肉,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口:“只有一块焖肉了。”
温泽:“......”
这是温泽这辈子吃的第一碗葱油面。不是他矜贵,不吃这种素食,而是他不吃葱。
但清缈煮的这碗他吃下去了,一根葱都没拨开,一口汤没剩下。怪了,味道真妙,次日他让他妈给他下一碗葱油面。仅浅尝一口,他就吐了。难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