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别说这种话,慎人。你知道,我可是会胡思乱想啊。”
“咳咳。”经年的父亲过来给茶杯续水,看到夫妻两个在拉拉扯扯,面色很是不悦。
经年忙放开刘艺的手,在她耳边说,“回屋里去,我有东西给你。”
刘艺坐在床边儿上,看着经年推门进来,“你又玩儿啥用不着的?”
经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坐在刘艺身边儿,把她搂进自己怀里,“给你的。”
“你丫都老头子了还学人家小伙子搞浪漫?里面是什么?钻石戒指?珍珠项链?还是棒棒糖……”
刘艺愣在那里,手里还攥着拆开的包装纸,目光凝在盒子的红绒软垫中间的凹陷,她转头审视经年,“这什么?”
经年另一只手把钥匙拿起来,挂在手指上转了一圈,“钥匙。”
“废话,我不是婴儿,我当然知道这是钥匙。什么的钥匙?”
“房子。”
“房子?哪儿的?”
“就是你看上那一套。”
刘艺从经年怀里挣脱出来,“你……”
经年点点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带着满不在乎的慵懒,“我买下来了。”
“你哪里来的钱?”
“我跟我哥们儿借的。”
“你什么时候有这么有钱的哥们儿了?我怎么都不知道?你怎么可以不跟我说就做这么大决定,你……你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吧?抢银行了?还是倒卖人口了?……”
刘艺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经年坐在床边,一句话也没有说,钥匙在手心里硌出好深的一道印子。
“……你说,你给我解释清楚,今天不解释清楚了,你就别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