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开始收摊,把桌子椅子从门口搬进屋。艾默趁没人注意,走到严雨身边小声问,“怎么了?工作有麻烦?”
严雨用手模了一把脸,眼神从艾默脸上闪过的,有些沉重冷漠。他似乎扰豫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艾默没有催他,等在一边。严雨的侧脸显现出很少见的严肃而迷惑的表情,让艾默的心不由得揪在一起。
“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么?”
“算是吧。”严雨留下这三个字就转身进了厨房。剩下艾默一个人站在原地,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干嘛一副好像她欠他什么的模样,她又哪里惹到他了么?
一顿饭吃得很诡异。严雨和大家有说有笑,只是不理艾默。虽然平时艾默在他们一起聊天的时候也很少开口,但是今天这顿饭却是吃得让艾默觉得很不自在,似乎被排挤在外了。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惶惶然不知所措,只能更加的沉默,但求不要说错什么话让气氛更糟糕。
严雨没有和往常一样,时而转过头来问她想吃什么,偶尔帮她把桌子远处的菜夹过来给她。艾默觉得自己真的是被惯坏了,又不是小孩子,他如果不想要帮她弄菜也是可以理解得。这样就值得让自己心里面捉摸不定胡思乱想么。
最后连严婷也看出来点儿眉目,和艾默两个人在厨房里刷碗的时候,神秘兮兮的凑过来问她,“吵架了?”
艾默摇摇头,说实话,他们结婚这么久,还没真正意义上的吵过。
“那你俩冷战个什么劲儿的?”
“我们没有冷战啊。”
严梃看艾默口风太紧,套不出什么来,转身出去找严雨。艾默叹口气。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啊。问她,她自己也在莫名其妙。
估计严婷在严雨那里也没套出什么来,表情郁闷的去看电视了。
隔着厨房的门儿,艾默用眼角时不时的瞥向严雨,而他也在看着她。一动不动得看着艾默的背影,让艾默总觉得自己背上是贴了什么纸条还是长了刺出来。
这是怎么了,这几天他们两个都还算甜蜜。个天中午还好好的,怎么出去了一趟来变成这个样子了。
艾默淮备了水果端出来,大家仿佛都没有事情,严婷也沉浸在电视节目里,忘记要八卦一下满足好奇心。只是坐在角落里的严雨,仿佛有层灰色的小宇宙笼罩着,让艾默不禁感觉提心吊胆。
好不容易熬到睡觉,大家第二天都要回市区,都睡得早一些。艾款听见严雨的脚步跟在自己身后上楼,严雨关上了卧室的门,背对着艾默拿了睡衣去洗澡。突然有种小孩子看到家长脸色不好,自己又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的心虚的感觉。艾默坐在床边儿上想了阵子,觉得还是去问他比较好,径直走进了浴室。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不能和我直说,你这样不言不语的算什么?”
严雨正在冲凉,隔着水气蒙蒙的玻璃门,只看到他身形顿了一下,便继续冲洗,完全没有要理她的意思。艾默来气了,拉开门,“你是听不清么,我再问一遍,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突然这样对我不理不睬的…”.啊……”
艾默被严雨一把拉了进来,挨在墙上。花洒冲出来的水是凉的,打在艾默身上,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面对着双眼冒火的严雨,她有些害怕,却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怎么洗冷水澡,小心感冒。”
原本带着莫名怒气的严雨突然息了火,二话不说,一口吻了下去。艾默搞不清楚严雨究竟是怎么了,突然变得很爆力,三两下把她的衣服拔了下去,也没有前戏,就这样抵在墙上就进来了。
水是冷的,吻是热的,墙壁是冰的。欲望是热的,紧贴的皮肤是微凉的,游戈的手是狂烈的。艾默整个被严雨弄糊涂了,身体打着哆嗦,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剧烈的撞击。唇被堵着,问不出来,脊柱烙在坚硬的瓷砖上,生疼。
艾默用力推开严雨,身体突然夫去支撑,顺着墙壁滑落下去。她仰头着着站在那里,有些陌生的男人,再开口,声音都是颤抖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