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大条无所谓的样子。又或者是最近自己奔波在外午饭给她安全的感觉,不经意的心不在焉让她心生怀疑。
他感觉自己仿佛走在悬崖的边缘,一边是稳固的可以依靠的岩壁,一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理智自然清楚明白的指向正确的方向,但是他看着那朵开在峭壁上的花,即便压抑着,却依然无法忘怀那曾经扑鼻的芬芳。
明知是错的,总是会有股异流在身体某处蠢蠢欲动。在他精神薄弱的时候,猛地窜出来,做一些不应该的举动,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曾经告诉过自己,不过是想看看她过的一切都好,看过了,安心了,退回到自己的生活里一切照常继续。可是人总是会得寸进尺,看到了,就想多看一眼,多看了一眼,就渐渐从眼底开始顺着神经入侵。毒品一样,碰不得。
经年回头看着窝在床上的女人,这个孕育着他的骨肉的女人。心头有股温柔涌动,他走过去,俯身亲吻她半埋在枕头的脸颊。刘艺被扰了清梦,撅着嘴嘟囔,“要走了?下周末就别回来了,跑来跑去的太辛苦。我自己去做产检就好了。”
“没关系,怎么能让老婆一个人去呢?我肯定会来陪你,放心吧。”
走出楼门口,太阳已经从东边林立的高楼缝隙中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