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那鲜血淋漓的样子,不是个好兆头。
经过刚才投车的附近,从环路着下去,路口刚好被一棵树挡住,看不真切。不过似乎围观的群众已径散了,事故现场应该巳请理干净。不知道经年和刘艺两个人在北京才没有熟人。一个重伤,一个怀着身孕,都是需要照顾的。
艾默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多管闲事,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同学那么多,怎么也有不少在这个城市落脚了吧,自己又何必担心呢。
但是艾默还是担心。就算U盘在自己口袋里,己经不用再怕资料泄漏的事情牵连到自己。艾默还是会担心经年。他看着她的样子总让艾默觉得有种英勇就义的悲怆。
“吃午饭了么?”严雨打破了车内的低气压,声音在车顶劈劈啪啪的响声中有点儿虚。”
“我不饿。”艾默靠在座椅靠背上看着侧面窗玻璃上流下来的雨幕发呆。
“生气了?“严雨转头看看她,继续跟着车流缓缓爬,“你进去看任经年的时候。我和刘艺在外面聊了一下下。她让我向你致歉,之前对你说的话有点儿欠考虑。”
“喔.”
“她对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
“如今天出事的是别人,我肯定不会阻止你。我不是那么自私不讲道理的人。但是任经年不一样,……”
“我知道、我应该避嫌。”
“知道就好。“两个人又重新陷入沉默。
回到家,艾默被四个老人缠住了问情况。听到任经年的名宇,艾默的父母对看了一眼,担心不言而喻。母亲岔开帮题。感叹现代人变得太懒,去买个菜也要借助交通工具。说艾默他们俩没事儿别开车到处跑,在家里好好呆着,房子也应该买到公司附近、想当年一直住在厅院儿里的家属楼,上下班不过五分钟时间,多好多好,诸如此类。
艾默有些心不在焉,她看着严雨又拿着手机上了阳台,转身拉上了阳台的门。
已经有一阵子没有看到他躲起来打电话了。不过自己也离开了二十多天。这段时间,因为空白,而显得特别纯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