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
“对,女同事。老婆真是明察秋毫。不过我保证她绝对没老婆您年轻漂亮,就是财务科的一个老会计。“严雨的语气是轻松的,但是艾默是和他生活了十几年的人不会看不出来他刻意隐藏的一丝慌张。
“多老啊?“艾默索性继续陪他演戏。
“快50了吧,孩子都上中学了。”严雨凑过来搂艾默,被她甩开,“哟老婆吃醋啦。”
“是么,那还真是个有品位的老女人。我刚才在座位旁边捡一到只耳环样子还挺新潮,牌子也不错。下周一,你记得还给人家。”
“噢,估计她女儿买给她的吧。你放在桌子上就好了。”
艾默心中冷笑,刚上中学的女儿就能给老妈买Caxttex的耳环,还真有出息。
严雨一屁股坐在床上,侧对着艾默,手里摆弄着艾默刚买的领带,“谁也没老婆品位好,这条领带花色正适合我。”
想要转换话题,艾默今天不会随意让他得逞,“不要小看老女人,懂得用Eaud-Oxangevexte这种精子味道香水的老女人,可不多。”
“噢,她的确是个不认老的。上次去海南,也是她跟我推荐Eaud-Oxangevexte,才买给你的。我觉得很适合你,不过从来没有见你用过。”
严雨的话像陨石一样砸在艾默胸口,心脏仿佛被皮筋绑住,又猛地松开,阵得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她并没有在车里找到橘子香水的味道,不过随口试探,却得到这样的答案,硬生生将她往那个不愿相信的猜想又桩推了一寸。
“我觉得那种味道更适合表面可爱请纯类型的年轻女孩子,例如……萧颖。”
“萧颖?你那个班车上认识的朋友?她也用这种香水?你不是说她比你还大么。”
严雨摆弄领带的手停了下来“是啊。我今天下午还去她店里坐了坐。”
“噢、怪不得到现在才回来。”
“我突然想起来,我曾经送了一幅耳环给萧颖做生日礼物,刚好和你们公司的那老会计一样呢。”
严雨沉默片刻,声音有点儿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艾默终于憋不住了,转过身来看着严雨,“你是不是认识萧颖?”
严雨叹了一口气,伸手把艾默拉过去,搂在怀里,艾默挣扎了一下,没有狰脱。
“宝贝,不要胡思乱想。我爱你.自始至终只爱你一个。我的心里只有你你知道的,你对我来说,一直是最重要的人。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
没有你,我可能会在父母的羽翼保护下混一辈子。我现在的成功,每一份都是你的功劳。
你是我的老婆,爱人,没有人可以取代你。”
“我问你是不是认识萧颖。“艾默的声音已经带了哭音,从喉咙里嚷出来,尖细战抖。她现在需要的不是甜言蜜语,而是确凿的事实。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对、我认识她,她是我在南京上学时候的朋友。我没有故意要隐瞒你,我开始只是以为重名而已。”
“那你现在怎么不觉得是重名了?你巳经见过她了?”艾默冷冷的看着严雨。
“对、我见过她。偶然遇到的。”
“在哪里?”
“在哪里很重要么?宝贝,她是不是和你说了些什么?,“她告诉我她怀孕了。”
“孩子绝对不是我的。”
想说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噎得艾默胸口涨疼。严雨这句话回答的太顺口,似乎想要把一切推的一干二净,却反而等于承认了些什么。
艾默几乎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和萧颖……你们……上床了?。。。”
10月24日:她曾经那么相信
门铃响得几乎快要哑掉、书恒胡乱冲了冲头发上的泡沫,批了浴袍就走出浴室。
这个时间会是谁来拜访,还催命一样的虐待他的门铃,他捏搜索脑海就是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