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不晚,我们还能接着看,可我想说说话,我们除了疯就是闹,我们了解的还不多。他还是解了我的卡通内衣让我睡舒服,但是他的手也舒服了,我靠在那让他搂着,亲昵又不过火,慢慢聊天。
我问他部门有多少人,公司哪天开例会,他一般什么时候会出差,他们现在在做的项目在哪几个区。
他主动告诉我工资是多少,银行密码是什么,我没问这些呢。我撇撇嘴,他揉揉我笑了,接着讲我想知道的内容。他知道我想知道,我们聊了很多,聊得很舒服。我想不出来问什么了,就开始背《尔雅校注》,还拿过遥控器关了电视和影碟,让他专心听我背。我背的已经很流利了,参赛的时候我准备在台上大显风采。
我说五十句,杨宪益几乎一句也不明白,隔行如隔山,他跟我说工程项目上的专有名词我也头大。两个人在一起总要有共同语言,背着背着我们谈到兴趣爱好。他问我喜欢什么,我说,“买书,听音乐。”
他问我什么书,我说了很极端的两类,要么都是学术的,要么就很流行。
他皱皱眉说,“以后你跟我健身去吧,多运动运动就不会老这么累。别学防身术了,摔来摔去的都摔坏了。我给你报个瑜伽普拉提什么的。”他不舍得我摔,也不舍得我让教练扛来弄去,我已经看透他多霸人了。
“看看吧,有没有时间。你有假期吗?我想出去玩。”我已经好几年在家浪费了大好的寒假暑假,有了他我想出去转转。
“年底吧,顺便把婚结了。”他每次提结婚都特顺便,我觉得他不很看重婚姻仪式这些东西,只是在乎伴侣。他过去的婚姻并不短,但伴侣总不在身边,也怪可怜的。我其实一直对他的前妻充满好奇,只是不便开口问他。和他一起之后,我又兴起了写那篇报告文学的念头,但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
“日子跟爸爸妈妈商量吧,我还是想出去玩。”
“好。”他想拿回遥控器,我不让,我继续开始背《尔雅校注》,他就按下性子听,我背差不多了,刚要结尾,他突然问我,“周末见我家里人紧张吗?”
“什么!”我一下精神百倍,狠狠把他的狼爪拍开,这么重要的事他不提前告诉我,他来突然袭击,我当然紧张。我还没进过别人家门呢!
“没什么,我家里绝对没有意见,就是让你见见他们,他们知道你有好些日子了,就是见不到,都好奇呢。”
我没想到他早和家人说过我,我有相当长时间都跟他敌对着,也许是他认定我早,反正我一时适应不来,紧张的心里打小鼓,也很期待。我第一次进男朋友家门,我几个月后就嫁他了,我以前不幸运吧,这次我又走大运了。
他看出我的不安来,也不让我背书了,开始给我一点点讲他家里的人,他家里的事,和我商量周末见家人的细节。我很喜欢听,但我感觉都是正面的,积极向上的,没有负面信息,这点让我不踏实。我总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预知一切可能再动手做事。我不会找不齐善本资料就开始编目录,也不可能只编经史子集,民间散书我就不管了。我把见家人的事记在心里,我让他想到什么随时短信我。我怕自己哪里不妥。
他送我回家以后马上短信跟我联系,告诉我车开到哪了在等红灯,晚上睡觉前他先给我发了告别短信,说“晚安,睡个好觉。”,后面写着对我的爱称。
下车时他叫我咪咪,他太喜欢C罩杯了,也喜欢我赖他的感觉。我想着小傻子就接受了这个新称呼,在甜蜜的晚安短信里睡着了。
可今天已经快中午了,除了早上他问我吃饭没有一直没联系。我拿捏不好短信的频率,我不想耽误他工作,但我又想他,到午饭以后我没忍住还是给他发短信问他做什么呢。
一下午除了去关浩办公室整理文件和上洗手间,我三分钟拉开抽屉看一次静音的手机,等着他的短信。到了下班也没等来。
前一晚我们亲得什么似的,现在他不回我,我总有些忐忑不安。一段感情要学习的太多,我让自己踏踏实实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