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别哭了。”
他越是劝,我越委屈。我觉得冯纶一定在系里散播我的谣言了,进进出出系里的助教老师看我眼神都怪怪的。今天在系主任办公室交申请职称的表格,系主任语重心长地的叮嘱我“好好工作”。
我怎么没好好工作呢,我除了结婚一点事,其他时间都扑在说文解字上了。学校办公桌里我们做的上千张字卡,每张上都有我写的评注和分析。
我累的时候从来没抱怨过,我吃不下睡不香的时候,还是带着几个学生整天蹲守在图书馆分析资料。石教授从来就没给我正面的肯定,还不如过去图书馆副馆长对我的态度公正。
“杨宪奕……你快……回家吧……”
我抽抽嗒嗒的恳求着,听得元帅和将军也呜呜,好像哭一样。
“马上就能回去了,再回去就不走了,别哭了。要不我给宪珍打电话让她过去陪陪你。”
一听他提他妹妹我赶紧不哭了:“别让她来,我……我好了,我不想见她,我想自己待着。”
“好,我不叫她,你别哭了,早点睡觉,不行回家住几天,找几个同屋吃吃饭散散心。若若,我得去开会了,明天给你打电话。”
挂断前只能短暂的告别,我听见他在那边叹了口气,好像很不放心的样子。再要细听,电话里只剩下嘟嘟声了。
我还抱着电话,坐在地上靠着两只大狗,想到杨宪奕不在身边,爸爸妈妈也要启程远赴欧洲了,突然感觉非常孤单。
陈家棋出现了!
为了排遣最近的忧闷,我四处打电话约人,最后只约到了苗苗,想不出别的地方,我们定在晚上去沙漏咖啡坐坐。
在巷子口的牌坊那里好不容易等到了苗苗,她赶过来很匆忙。和我差不多,入冬了反而瘦了好多,似乎电台里的事情不顺,萧正楠最近给她的烦恼都挂在脸上。
两个人走到沙漏的一路话都不多,晚饭时间,巷子里都是下班回家的路人,越是这么简单的画面我们看了却是无限唏嘘。我是想杨宪奕了,苗苗可能又为萧正楠烦呢,其实早该开花结果的事,这么一路耽误下来,我们几个看的心都凉了,只能不断鼓励她。
沙漏的客人不多,我们就坐在进门不远的沙发上,因为晚上本来睡得不好,我没点咖啡,尝了店里新推出的一款花茶。
“最近瘦了,特忙吗?”苗苗放下咖啡杯问我,我注意到咖啡里没加糖,她这些年喜欢吃甜食,除非特别心烦不会喝黑咖啡。
“还行,杨宪奕出差了,一人准备的东西特多,有点累。”端详着别人,我想忘了自己的烦心事,杯里的花茶上漂浮的小花瓣就像沙漏正在播放的音乐一样轻柔,可我心里还是乱糟糟的,“你呢,正楠又惹你了?”
“也没,他部门里有个女的,让我挺别扭的。”
话匣子一打开,苗苗开始讲萧正楠公司里那些事,我一边听着不知不觉就想起了陈家棋。也可能是每个男人生活里不可能简单干净到只有自己的伴侣,多多少少掺杂的花花草草,总让最亲近的人最郁闷。萧正楠身边好歹还是说不清有没有瓜葛,杨宪奕那个前妻可是实实在在的大活人。
也许就是想多了,侍者过来给杯里添水,我无意间往吧台的方向扫了一眼,正看见了挺着大肚子的陈家棋。
“我没办法,但是正楠保证了好多次……若若……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