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3)

我肯定生病了,千真万确的病倒了。

我感觉冷,手怎么也压不住那种疼,吐完了疼得浑身直哆嗦。我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叫出来,恨不得一脑袋撞墙上,可我太疼了,疼得害怕了,不停的哼哼。杨宪奕的脸出现又消失,我听见他问我哪不舒服哪难受,我说不上来。他拿袖子给我擦汗,冬天了,我竟然一直在出汗,顺着额角滑了下去,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眼泪,我不想哭的,至少不想当着杨宪奕哭,我要恨他一辈子呢。他的嘴唇又压在我额头上,我被胡子扎着,已经没什么鲜明的感觉,就是想躺到了闭上眼睛。

可我不能晕倒,我还要回家呢!我被抱进了电梯,杨宪奕一直在我耳边嚷,嚷什么我听不清了,但嚷得我耳膜都快破了。搂外的风很冷,如同半夜独自回来时一样的冷,我一阵阵的打冷战,躺在他怀里依然下意识推他。

“若若……若若……”

“你放开我……你放开……”

“若若……”

“别碰我……”

我被带进车里还是清醒的,在医院楼道里闻到刺鼻的消毒水味,枕在他肩上克制着疼痛,模糊醒着。我和肚子里的疼较劲,也要和杨宪奕较劲,我早没劲了,最后被放在床上,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护士小姐抓着我的手在叫人,我很感激她对我这么好,想让她把杨宪奕赶走。可我起不来了,说不出完整话,杨宪奕抓着我的胳膊,针就扎了进来。我疼得叫了一嗓子,头向里侧歪着,不一会儿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爱不爱的结尾――杨宪奕大混蛋!

我疼的想哭,我好像哭了。我想找爸爸妈妈,我都生病了,可他们不在身边。我周围只有杨宪奕,一直都是他,我睡着醒着,依然能分辨出他的声音。

第一次醒的时候,在个白色的房子里,房子很快就模糊了。第二次,好像在车里,有我经常闻到的一种味道,但是我累得睁不开眼,连翻身都做不到,又睡了。我打定主意不出席两个星期以后的婚宴,也不去讨好他的妈妈和妹妹,只过自己的生活。

“若若……”

“若若……”

如同上两次那样,只是这次伤口更深,一辈子都不能愈合。我在梦里哭的狼狈,感觉到两个手上都有刺痛,然后就是浑身散架一样的疲乏。我睡的不安的时候,又是杨宪奕在耳边絮絮的叫我,若若……宝宝……,我再也不是个小婴儿了。

枕头很松很软,有淡淡的香味,没有很亮的光刺我的眼睛,再醒过来的时候,最先看到的还是杨宪奕的脸。一副心疼的表情,拍着我的手背,说话声音又小心又温柔:“若若,感觉好点吗?”

“你走……”

把被子压在脸上,我闭上眼睛放弃思考那些令我伤心的问题。

门开了,他离开床边我才重新探出头,身边不是白色被褥,是自家卧室,当然不是我的家,是杨宪奕的房子。我看见元帅和将军在床边蹲着,像两个卫兵站岗一样,我刚一动它们同时立起来,浑身戒备的开始巡逻。

脑子终于开始慢慢转,然后听见门缝外有人说话。好像吵架似的,一男一女。男人声音是杨宪奕,女人……是我婆婆!

我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很长时间,我就一直这样打着点滴,时而睡,时而醒,等我足以能支配自己的身体,不再靠药物控制的时候,面对的是小姑的脸。

我刚有些感知,胳膊腿还不怎么能动,就听见宪珍开门出去叫人:“哥,快进来,若若醒了!”

脚步有些乱,进来的杨宪奕直接奔床边,我闭上眼睛懒得理他,想翻身继续漠视,却被一只大手压住。

“你先出去。”

“哥……”

“你去吧。”

卧室门刚一关上,我就被抱住。我连抬手的劲都没有,就能揪头发掐耳朵,捶了两三下,就软啪啪的躺他怀里不动弹了。

“若若……我错了。”

悲伤的电影片段,剧情都滥俗了,作为悲情主角,听到这话我却掉不出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