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最容易获取利润的这块蛋糕,等到这边的脚跟站稳之后,针对中型企业的升级版本也可以投入市场了,到时候一定可以进一步拓展市场份额,在竞争比较激烈的市场中占领一席之地。
我们三个臭皮匠,终于把这间小公司送上了轨道,不过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接下来的事情绝对比我们想像的更加复杂和艰难。
时值五一小长假,我本打算窝在家里休息,好好补一补最近迅速消耗的脑细胞,顺便远离那个披着天使皮的恶魔。谁知,这个美好的愿望被赵赟的一通电话给打乱了。
“美好?”我正趴在办公室的桌子上犯困,袁里在旁边聚精会神的敲电脑,十指翻飞噼啪作响。
“哎,媛媛,你知不知道,苏老师要结婚了!”赵赟兴奋的哇哇叫。
苏老师是她多年来的偶像,以至于在研究生毕业的舞会上,情动处与之相拥而泣。赵赟自负美貌与智慧,在她们系从来都是眼高于顶的风云人物,连淑清男友那样的校草级人物都不能入她的眼,却独独对苏老师推崇有加。
说起来,当年她和苏老师之间的那场师生论战确实是风起云涌波澜壮阔,堪称经典,至今仍被她们系的学弟学妹们引以为傲。赵赟毕业后在咨询公司作营销顾问,与苏老师男朋友的公司也有过合作,所以才这么快知道消息。
“苏老师要结婚了?”我突然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冬天,衣香鬓影的大厅一隅,美丽婉约的苏老师与那个英俊男子的惊鸿一瞥,以及随后而来的意外一幕,心里突然乱作一团。
“对呀,我们经理收到请帖了,已经答应带我一起过去了。”赵赟难言激动,能参加偶像的婚礼对她来说实在幸运,“你呢,想办法也来参加吧,你不是也很想见苏老师吗,而且听说很多大人物都会到场呢。”
“嗯,我想想办法。”大人物么,我倒是不感兴趣,不过,苏老师的婚礼,我的确很想参加。
放下电话,我开始发呆,突然鲜活的记忆让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恶劣起来,那两个相携离开的亲密背影跳出来深深的刺痛我,眼睛突然变得干涩疼痛,我懊恼的趴在桌上,怎么这样啊。
趴了一阵,感觉身边有动静,眼睛在衣袖上蹭了蹭,留下点点湿痕,然后才抬起头来。袁里拿着两瓶饮料,递了一罐给我。
“有事?”他喝了口饮料,左手插在裤袋里,站得挺拔笔直。
“没什么。”我轻轻接过,打开拉环,清凉的冷饮有效的平息了心中的烦躁,“美好说,苏老师五一要结婚了。”
“你想去参加婚礼?”他用的是陈述语气,显然听到了我刚才讲的电话。
“嗯。”我点头,懒得跟他计较什么隐私权,多年的斗争经验告诉我,跟他讲这些基本上没什么机会胜诉。
他静默一会儿,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在我又打算重新趴回到桌子上之前,用他一贯清冷的口气说道,“那天我会过去,你要是想去,就先把衣服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