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导师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见没有人再对时间安排有意见,我便开始安排具体任务。
“请各位看看第二页的任务分解图,”我拿出那张细化到独立的任务包的WBS分解图,向有些发蒙的几位学者解释,“最上面的一层是我们这个阶段的目标,图象比对功能包。中间一层是开发过程的分阶段,分需求、设计、代码开发、测试和部署这样几个阶段,每个阶段都有一个检查点,会有专门的QA人员进行阶段评估,保证软件的质量。最下面的一层,是可以由一个人独立完成的最小粒度的工作包,我们每个人所承担的任务,就是由这些工作包构成,每个工作包的工作量各有不同,大致需要1-3天左右的时间。”
我停下来,给面露疑色的小王发问的机会。我对他的印象不错,第一次会议上他的问题让我很欣赏,知道明确自己目标的人,工作成果不会太差,即使能力有限,也可以以勤补拙。
“程工,”小王有些犹豫,“我们每个人都要独立承担任务吗,要是完不成或者作不出来怎么办?”
“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提出来,大家一起商量解决,我们这个项目组是一个团队,我想谁都不会躲在旁边看热闹。但是,我们必须担负起自己的责任,及时发现问题,遇到问题及时提出来,不能拖到最后完不成了才叫苦,那样会拖所有人的后退,如果项目完不成,后果大家比我更清楚。”我慢慢的解释,看见小王轻轻舒了一口气,不过他身边的李教授脸色愈发凝重。张教授倒还好,看着我微微点头。
张教授是这个领域的专家,前期给了我很多意见,是一位谦和严谨的学者。他的两个研究生表现也不错,技术掌握的很快,已经可以开始作些简单的算法修改,听到这个安排也没什么太大的担心。
我能理解在这样安逸的环境下,已经习惯了学术研究的人乍然遇到如此精细严苛的管理方式,难免会不适应,但是,这个项目不同以往的科研课题,是有严格的质量标准和时间基线的,谁想象过去那样混日子耗资格是绝对不行的。
最后,我把下周的工作计划拿了出来,“我们以后每周五的下午都会开一个类似的总结会,对本周的工作进行总结,同时安排下周的工作计划,有问题的话可以及时提出,要是没有异议,还请各位在下周的任务书上签字确认。大家请仔细看一下。”我再递给每人一份下周的工作安排,等着他们的反映。
张教授的工作是研究图象比对的算法,他是行家,而且此前已经大致了解系统的需求,因此毫不犹豫的签下名字,他的两位研究生也一样签了字递给我。
“这个字我不能签。”李教授冷冷的把任务书扔回桌上,正打算签名的小王手一抖,停了笔,“我们是学校的教授,可不是外面打工的程序员,签这样的任务书,太离谱了吧。”
我挑眉,“外面打工的程序员”可不是在说我么?我在心里暗暗撇嘴,程序员怎么了,一个Lee能顶你们师徒三个还有富余呢,你有什么可牛的?
“李教授,因为这个项目总参很重视,对我们实验室的期望也很大,所以才特意请了各位来参与。为了保证进度,我们特意选择了这款很成功的软件作为基础,尽量把工作量减到最少,通过民用转军用的转化,争取尽快应用。”袁里轻轻开口,严肃而客气,“程工是这款软件的产品经理,是最熟悉整个系统的人,所以我们花了很大力气才把她请来。”
我微微一哂,这家伙,说得冠冕堂皇,他的确花了不少力气,不过可不是他请来的。
“所以在项目的需求设计和管理上,我们应该相信程工的能力和方法,毕竟已经有成功的案例摆在那里,我们没理由怀疑她的管理方法,请各位配合。”他的这几句话缓缓道来,置地有声不容怀疑。
本来么,榜样就摆在眼前,有什么可怀疑的,不过是面子上过不去罢了。
“小李呀,我倒是觉得这个任务书很好啊,既明确了任务,又对大家是个督促,没什么不能签的。”张教授和颜悦色的劝解,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