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是我们根本无法想象的,她其实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你刚出生的时候她就吃过安眠药,”爸爸痛苦的闭上眼睛,“但是被我发现了,医生说是产后抑郁症状导致病情有所加重,如果控制的好,还是会慢慢有起色的。后来你慢慢长大,她的情况也越来越好,我也就不再看得那么紧了。结果还是。。。”
“爸爸,知道妈妈在乎我们就足够了,她现在一定很高兴,我们依然这么惦念她。”我反过来去安慰爸爸,拍拍他的后背,想他安慰我那样,爸爸揉着我的头发笑的舒心,眉间的深纹慢慢展开。
这么多年,我一直知道爸爸因为妈妈的离开而自责不已,但却是头一次知道这背后的原因。直到很久之后,我仍然记得爸爸的笑容,那是终于卸下重负的坦然,沉重而释然;那是欣慰女儿成长的喜悦,满意而骄傲;那是男人怀念爱人的深沉,悠远而庄重。
跟爸爸之间的谈话彻底解除了我心里的疑惑,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却并没有让我感觉到轻松。
我倚在卧室的阳台上,捧着茶杯,静静的注视着远处的落日。夏日的夕阳灿烂火红,照耀着天边的云彩如宝石一般璀璨,也映得周围的景物泛出火红的光芒,与流火的炎炎夏日相得益彰。啜饮手中的香茗,丝绒般的触感溢满口腔,微微眯了双眼,享受这难得的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