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没追求啊?”他恨铁不成钢的对我咬牙切齿。
“我就是这么没追求啊。”我无所谓的耸耸肩,唉,连爸爸都没嫌弃我没出息,他几个什么劲儿啊。
“那你就不担心家里因此受到牵连?”他瞪眼。
“这件事哪可能牵连到我家人?”我不以为然的反问。
“程伯伯已经被停职了,”他严肃的看着我,“当初你进实验室是我和程伯伯一起推荐的,按说他是主要负责人之一,这种保密级别的工程是不应该安排亲属参与的。”
“所以爸爸才会被停职?”我吃惊不小,本来没把这件事想得那么严重,反正追查IP可以查到那家网吧,只要找到当天的登记记录就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所以这几天来我并没有担心太多,却没有想到,爸爸会因此受到牵连。
我暗暗握紧拳头,身体慢慢挺直,“袁里,你能不能把负责调查这件事的人找来,关于那个网站发布的平台,我有些细节需要确认一下,也许对调查会有帮助。既然内部调查的进展缓慢,那么从盗用平台的网站那里入手,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好,”他看了看我,语气沉稳的答应下来,片刻后满意的笑了笑,“这样才是我认识的程媛,感情问题逃避一下还可以原谅,这样的原则问题如果你还逃避的话。。。”
“我哪里逃避了?”我恼恨的瞪他,喜欢接人疮疤的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
“哼,每天闷在这里被动挨打不思进取,不是逃避是什么?”他抱着肩面带微笑的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种叫做纵容的神情。
“我怎么就不思进取了?”我咬牙,我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勇于接受批评的人,“不就是充分相信了组织一定能还我清白吗?这有什么错?”
“相信组织没错,但是一味等待不肯配合就是你的不对了。”他敛了眉目。
“我哪里不肯配合了。。。”我心虚的低头。
“我看了你的调查笔录,这个平台里的保密设置和细节你最清楚,可你却一句都没提。”他严肃的表情很有威慑力,我的舌头开始打结。
“我。。。”
“你猜到了什么?”他突然轻声的问我,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轻轻抬头,有些诧异于他的敏锐,还有他居然能看到我的笔录,不过很快释然,他是实验室的主管,这个项目出任何问题他都不可能逃脱干系,上面肯定也认为他泄密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因为没人会笨到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我的确猜到一些,不过有些地方还要再确认一下。”我望进他的眼睛,那片墨黑沉沉,敲碎了我所有的隐瞒和顾忌,把心中的猜测慢慢的说给他听,一字不漏。
那些我一直不愿面对的猜测,也许带来的不只是真相大白的痛快,还有更沉重的打击。
部队的执行力一向值得称道,第二天我就等来了阔别几天的电脑,当然还有那个已经颇为熟悉的保卫科长,当然也少不了袁里这个第一责任人。
我打开对方的网站,仔细浏览这个图像处理平台,一个功能一个功能的试,一个画面一个画面的看,越试越吃惊,越看越心寒。看到最后,我已经双手冰冷,几乎握不住鼠标。
“有什么发现?”赵科长满怀希望的问我,刚刚他一直在观察我的神色,看到我这样的反应,立即肯定了我已经有所发现。
“媛媛,你的想法如何?”袁里接过我手里的鼠标,点开网页细细浏览。
我沉默了半晌,果然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抬头看看赵科长探寻的眼神,还有袁里肃穆的表情,我犹豫再三,终于和盘托出。
“我们的平台设置的防盗版功能,有90% 以上都被破解了。”我陈述事实,毫不意外的看到两张吃惊的面孔,我点点头,“就是这样,所以他们才能把平台发布出去,而且还换上了他们自己的Logo。”
“不是防盗版的吗,怎么还会被破解?”赵科长满脸怀疑的问。
“你觉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