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长了一模一样的一张脸,为什么她不认识自己。
她觉得那么委屈,那么伤心,妈妈还打她,扯着她的头发骂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妈妈。明明是妈妈不要她了,可是爷爷却说妈妈死了,连许墨都骗她,为什么?叶子萱是妈妈的女儿,她的爸爸是妈妈的丈夫,那么许墨和她算什么?她摇摇晃晃地走出门去,然后跌落深渊。
昏倒前,她看见的是江晋卿急急忙忙地冲下来抱她,喊她的名字。她一下子哭出声来,“妈妈不要我了!”
“子萱,那个女孩子有病吗?”叶母坐在医院的走廊上,问吓得愣愣的叶子萱。叶子萱摇着头不说话。叶父在一旁焦急地叹气,“瑶琴,别说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还是得负责任的。”
“负什么责任?是她自己摔下去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叶母望了望手术室亮起来的灯,语气又软了下去。“那个女孩子长得那么好,听说也是好人家的孩子,怎么来当第三者呢!要不是她让子萱难过了,我才不会这样待她,也是她自己的错。听说她还打过子萱呢,看看她刚才那副样子,可不是霸道的模样?”
江晋卿听得不耐烦,忍不住吼道:“不要说了,叶伯母。她都这副样子了,你怎么忍心这么说她?”
直觉告诉他,刚才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他不了解的,洛夕颜的话刻在他的心头。她那么伤心,那么难过,分明不是愤怒和无理取闹。刚才的她好像失去了魂魄,什么反应都没有。“伯母,你的本名是什么?”
他没头没脑的问话让本来就郁闷的叶母一头雾水。“你问这个干吗?”
江晋卿什么也不说,又问了一遍。叶母不肯说,旁边的叶父开口了。“你叶伯母名叫瑶琴,洛瑶琴。洛阳的洛。”
江晋卿心头一跳,怪不得,他仔细看洛瑶琴,想起那张照片,怪不得如此脸熟,原来是叶伯母,带他长大的叶伯母。怪不得洛夕颜会这样反应,真是受伤了,她心里死去的妈妈还在认识,却认不出她来。她怎么能不伤心,偏偏她又是死心眼爱钻牛角尖的人,又气又恨,说出来的话在现在看来倒也没有什么不合理之处。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洛夕颜被送进病房,医生似乎认得她,在他们中间看了看。“她家里人怎么没来?”
江晋卿忙解释说没来得及通知。医生哦了一声,说他会去通知,然后告诉他们她没什么性命危险,只是轻度脑震荡,左腿骨折,要住院。叶父去办手续,他们也没有办法,毕竟她的受伤和他们有关。
江晋卿不放心她,又得通知她家里人,便先走了去洛家。叶子萱不肯留下来,哭着走了。洛瑶琴一个人留在病房里看着她,好不烦恼,明明是一家团聚的好日子,怎么就被这个小姑娘搅成了这样。
洛夕颜打了麻醉,昏睡过去,一点反应都没有。洛瑶琴无聊地翻看她病床上的名牌,却看见她的名字,洛夕颜。“洛夕颜。”她默默地读着,这么熟悉,光是一个洛字已经让她胆战心惊。
不会这么巧吧!刚刚回来,第一天就遇见了这个姓,她几乎不敢相信。洛夕颜刚才的反应渐渐浮现在心头,歇斯底里地朝着她喊我恨你我恨你。不会是那个孩子吧?
第 7 章
车子飙得飞快。林菲菲抓紧了安全带,皱着眉头跟旁边的许墨道:“你慢点!”许墨没有任何反应,油门照样猛踩。医生的话还在他的耳朵里面轰鸣作响,叫他怎么慢的下来。
幸亏交通还算顺畅,他一路飞快,连闯好几个红灯,终于到了医院。连等电梯都没有耐心,他跑着上了楼。林菲菲可追不上他,好不容易等到电梯,到了八楼。看到他时,他已经冲进了病房。
病房里空荡荡的,安静地没有一丝声响。他的颜颜就躺在那里,苍白的脸,一动不动。脑震荡,骨折,这些都是可怕的名词。“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江晋卿吗?我要杀了他!”他说话,没有人反应,若是平常,他说这样的话,她应该早就跳起来和他吵架了吧!
林菲菲终于追上来,气喘吁吁。“许墨,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