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搞得所有人都没办法放纵地玩,大家都怪他怎么把女儿带过来。那个人笑着说外面下雨去接女儿放学,家里保姆做好了饭,孩子却不肯走,非要赖着爸爸,所以就把她带来了。吃饭的时候父亲一直夹菜给女儿,手忙脚乱。这就是父亲。
他和颜颜很少同桌吃饭,甚至他总是选择和林菲菲或者陌生人一起吃饭,也不愿意回家和他们一起,不知道在避忌什么,以前是,现在是,都成为了改不掉的习惯。颜颜从来不会跟他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今天学了什么,遇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买了什么,都和他无关。关于她的行程,他从来都是通过司机或者李嫂知道。要开家长会了,李嫂来问他有没有空,有空的话他去,没有空的话爷爷去。考试卷子要签名,爷爷签的;要买的参考书,家教去买;文具,李嫂会准备一年的,都是她喜欢的卡通文具。
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吃的,穿的,用的,他只知道给她钱,一笔一笔对于别的孩子来说有点不可思议的数额。因此,她从小都是其他女孩子羡慕的对象,每天都穿新款的衣服,用最好的东西。她没有同性朋友,那些聚在一起讨论八卦周末约好去逛街的小姐妹都和她没有关系,不是她不愿意去交朋友,是别人已经将她推出了正常的世界。
少女时代的洛夕颜。到了十五六岁开始叛逆,他在那个时候开始明白洛夕颜走上了一条歧路,走得太远了,他忘记看住她,等发现时已经拉不回来。等他气急败坏地想要挽回一切,都晚了,所以只能将她远远地推开,让她彻底地放纵,因为没有办法看她失望看她忧伤,宁愿她朝着别人都觉得可怕的方向走去,只想要她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
可当她站在自己面前,却那么强烈地想要推开她,不愿看见她的眼睛,那双澄静的眼睛,什么都没有,只是常含泪水,不愿意在自己面前掉下来。推开她之后,也许她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发疯就发疯,她至少不会孤独,不会寂寞,不会伤心。那个大房子,即使不是她的家,可是有爷爷,有李嫂,总比孤零零地等他回来好。
洛夕颜和陆嘉齐一起看电影,两个人现在完完全全就可以用游手好闲来形容。一个毕业了还要呆在学校读研究生不愿意去工作,一个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需要去工作。抱着薯片和爆米花,喝着可乐,坐在暖气开得十足的电影院看特技出众的美国大片,在一个寒冷的雨天真是一件格外享受的事情。
圣诞节快到了,情侣格外地多,整个城市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感觉。洛夕颜叹息,圣诞节不是西方的节日吗,中国人凑什么热闹。商场里贴出了诱惑十足的广告,打折信息,搞得人特别地多,人潮汹涌,她烦躁地看着四周,拽紧陆嘉齐的衣服。“你别把我搞丢了啊!”
陆嘉齐回头看着她皱起的小脸,温柔一笑,捏紧了她的手。“那也得你把我抓紧了,万一我看到了什么美女,说不定就把你给抛弃了!”洛夕颜做了个拳头的动作,烦躁地嘟囔着该死的圣诞节。
路上有遇到卖玫瑰花的小姑娘,抱着陆嘉齐的腿非要他买花给洛夕颜。“哥哥,买朵花给姐姐吧!祝你们恩恩爱爱,百年好合!”
陆嘉齐哭笑不得,孩子脏兮兮的脸和乱糟糟的花都让他有点无奈。他掏出一张钱给那个小姑娘,没有接过花。洛夕颜在一边看笑话,顺便买了热乎乎的烤红薯吃。最后还要跟那个小姑娘说:“你应该喊他叔叔,不能喊哥哥!”
陆嘉齐跑过来压在她的身上,揽着她向前走。两人打打闹闹,在这寒冷热闹的雨夜里像极了一对普通的情侣。
12月24日,洛夕颜准备了一堆东西,在公寓里捣鼓了一天才出来了一个塌塌的蛋糕。她略为失望,她叹息了一下自己的笨手笨脚。婆婆安慰她第一次做成这样就不错了,不要太在意,心意到了就好。
“婆婆,你教我做菜吧,做一碗长寿面,一碗就好了!”婆婆的厨艺她见识过,当然要就近利用一下资源。婆婆拍拍她的脸连声说好,婆婆平时大多是一个人在家,就算是孙子回来了,也不会像个女孩子一样可以和她撒娇,可以和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