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嘻嘻地笑着躲开。“这次咬不着了吧!”
洛夕颜恍惚间还以为看到了不要脸的陆嘉齐,两兄弟长得不像,气质尤不同,一个是青春张扬,一个是成熟稳重。陆嘉木刚才那一笑太孩子气,她差点以为是陆嘉齐的笑容。
若是陆嘉齐,那一巴掌应该早就招呼到他的脸上去了吧。可是看着陆嘉木的眼睛,她突然觉得害怕,不敢打下去,这个世界上让她有这种感觉的人,竟然是他。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些什么,他的眼睛常常是那样的冷漠,看不见他心里的想法。他的笑也很可怕,不知道是开心还是生气,捉摸不透。他究竟有什么值得她畏惧的,是因为那天晚上他说出来的那番话,她已经不由自主地将他归类为和自己一样可怕的人,在她的心里,自己也是那么可怕的。
陆嘉木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没有反应,啪地一声打在她的脸上。她醒了,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他破口大骂:“陆嘉木,你这个死男人,你占我便宜我都没打你,你反倒打我?”
他伸出手邀功一般地将献给她看,一小坨蚊子的尸体,还有些微的血迹。“有蚊子,我帮你打了!”说着,又指着她大腿上一处地方,“别动,还有一只!”
洛夕颜彻底无语,站在那里又听得清脆的一声拍打声,一只蚊子葬身在她的身上。她脸上一红,默默地坐下来。
气氛很尴尬,非常尴尬。电视里的音乐非常抒情,男女主角在雨中亲吻,浪漫得一塌糊涂。她侧过身子,拿过电话。“喂,李想哥哥,你能不能来接我?”
第 22 章
回到家,她满身是血的模样把全家人都吓死了。大家又开始怀疑她又一次自杀了,她什么都不说,走进房间。李想拎着一袋子药,不知所措地面对着众人的逼问。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是一个男人送她从房间下来,递给他一袋子药和一张纸,上面完整写着药的说明和医生说的注意事项。
那个男人他似乎在哪个场合见过,然后他有一双凌厉的眼睛,在李想的记忆里,仅是这样而已。
所有人都很失望,同时表达了一下对李想想象力的遗憾。
李嫂丢下手里的活,进到她的房间。“小姐,明天去上班吗?”她坐在摇椅上低声地嗯了一下,手里的纱布上隐隐透出血色,那是她打他的后果。没有打他的脸,也没有很用力,打在他的背上,伤口却还是裂开了。
“李嫂,我想洗澡,你能不能帮我找个一次性的手套?医生说我不能碰水。”
李嫂赶紧说好,下楼去找手套。她已经很久没有回过这个房间,比公寓里干净多了,却让她觉得绝望,这座房子里总是弥漫着一股糜烂的味道,让她总是想起那幅画上的过去。
那些公仔娃娃比公寓里的更多更大,有些是她从小攒起来的,一年之间就有七八个,到了现在堆得每个角落里都有。它们面无表情,没有生气,可是温暖,可是可以抱在怀里驱走寂寞。
寂寞。
许墨一个人躺在那里会寂寞吗?有人和他说话吗?他想要说话的时候,有人倾听吗?
叶子萱闯进房间,直截了当地质问她:“今天晚上你和陆嘉木闹什么?”
她头也不回,摆弄着她的那些在叶子萱眼里是小孩子才喜欢的玩意儿。“打架!”
“为什么打架?”叶子萱究根问底,不依不饶。洛夕颜被问得烦了,站起来往浴室里面去,被叶子萱拦住。“你们为什么打架?”
洛夕颜停下脚步瞪了她一眼,“就不告诉你,嫉妒死你!”
门重重地关下,把叶子萱的声音关在门外。她坐在抽水马桶上解开了纱布,黏住的纱布轻扯伤口,生生地疼痛,渐渐又流出血。委屈地想哭,陆嘉木这个死男人,他怎么总是和她作对!
被骂的陆嘉木接二连三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洛氏和陆氏的合作逐渐陷入瓶颈,洛氏提出的几个方案都被否决,直接被打了回来,甚至连叶子萱自己修改了好几遍方案亲自去还是被陆嘉木冷冷一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