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琴缓过来。“嘉木啊,谢谢你了!颜颜,她怎么了?”
陆嘉木走到门边,把那根礼花筒拿起来。“她说听见这个声音害怕,我也不太明白,可能许墨知道。还有她今天的情绪本来就不对,刚从医院出来,似乎闹什么矛盾了。”
洛瑶琴久久地哦了一声。
陆嘉木把礼花筒丢到垃圾桶里,抬手看看表。“伯父伯母,对不起了,现在很晚了。我奶奶应该还在等我,我先过去看看。你们要是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他说完就要走,手刚触到把手。另外一双手就压在他的手上,修长干净。“哥,我跟夕夕说过了,让她离你远一点。如果可以,以后不管是她去找你,还是无意中遇到,你能不能把事情交给我去做。比如买礼物,牵手回家。”
陆嘉木淡淡地一笑,“当然可以,而且我也不太情愿做那样的事情。可是,嘉齐,有些事情真的不太好控制。比如那只熊,她是真的只要那只,里面很多很多个她都不要。”
第 26 章
后天的日本之行,只有他们两个。
陆嘉木在美国另外开了一间公司,是电子科技行业的,他的专业。有资金,有技术,有人脉,有资源,市场一片大好,前景比陆氏更好,他却不得不将自己禁锢于这个城市。此次去日本,是代表那间公司去参加博览会。他的下属同事早已经在日本等他。
签证办得很顺利,洛夕颜也是个常常出国的人。只是那天她感冒了,生日后的第二天冷空气就光临了这个城市,她穿着薄薄的衣服被冷风一吹就受了凉。陆嘉木本来也不让她去,她哑着嗓子说:“我那天两只耳朵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听见你说要带我去,不准反悔。”
结果两个多小时的航班她都靠在他的身上睡得死沉死沉的,怎么推都不醒。陆嘉木不放心,喊了空姐把水递过来,又找出药强行喂下去。她皱着一张脸哭诉,苦死了。他哭笑不得,在众人暧昧的眼神中把她的嘴巴捂得紧紧的。
她在他的手里嘟嘟囔囔的,温热的嘴唇贴着他的手心,又湿又热,让他想起那天晚上鬼使神差地亲吻她的感觉。那么美好,那么舒服,可是却是那么地梦幻,好象不是真的。
他有点呆呆地,反应过来时她又没有什么声响,吓得后背发凉,直冒冷汗。幸亏有她轻微的呼吸声传来,才知道她是睡着了。悬着的一颗心又放了下去,只是再也不敢放开她,一路将她抱紧了。
出了飞机,她还是不肯醒过来,靠在他身上,软趴趴的。他无可奈何地扶着她,喊机上的服务人员帮忙推行李出去。幸亏早已经有下属来接他,看他这副模样出来赶紧迎上来把行李接过去。
“陆总,这位小姐是?”对方小心翼翼地开口。
他脸色不好,阴沉地回答:“我朋友,赶紧送医院看看吧!”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没有高烧,也没有其他问题,就是吃的药有嗜睡的成分。火急火燎地送到医院就很晚了,医生开了点药说回去吃。下属是陆嘉木大学时代的学弟,哪里见过他这样慌张的模样,不由地多看了洛夕颜几眼,心里想定是陆总的女朋友无虞了。幸亏也带来了翻译,凡事都很好解决,回酒店的路上洛夕颜就醒了。
“下次再带你出来,我就不信陆。”陆嘉木气鼓鼓地看着睡眼惺忪的洛夕颜,恨得牙痒痒,自己当时怎么会冲动说带她来日本。认识她就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洛夕颜倒是毫无畏惧,从包里掏出一把梳子梳理头发。“是你自己让我来的,我可没有求着你要来。陆嘉木,要是以后再跟你出来,我就不信洛。”
陆嘉木冷哼一声,“你本来就不该信洛,也不信许,你信叶。”
这一句话戳到洛夕颜的痛处,一言不发,伸手就要打。陆嘉木反应快,抓着她的手,两人扭做一团。“洛夕颜,再给你打到,我就不是男人。”
洛夕颜也恼了,嚷道:“我再打不到你就不是女人。”
前面的司机翻译憋着笑,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尤其是陆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