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这么担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你就是把我丢出去也可以,我又不会活不下去。你别把火发在别人身上,有本事冲我来。”
陆嘉木就把烟头往地上一扔,一脚踩上去,可是还是微微有东西燃烧的味道。唯一的光亮也没有了,可是陆嘉木看得分明,洛夕颜眼睛里的东西,那样的东西,那么可恶。“你觉得我是欠你的,是吗?担心你,是我犯贱,无聊没事干会担心你!”
洛夕颜又觉得心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不用担心。而且,我以后乖乖地呆在这里还不行吗?”
陆嘉木靠近她,她突然吸了一口冷气,即使是摒着呼吸仍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很危险。“你别打我!”她轻轻地说,似乎更像是求饶。
“不,我不打你。”洛夕颜清楚分明地看见他的脸上突然有了一道笑容,不是当时他们形容的皮笑肉不笑的面瘫式笑容,有点美丽的笑容。她一怔,他已经侧着头吻下来。重重的,压着她的唇。她才想起来应该用哪种形容词来形容那个笑容,诱惑,美丽的邪恶的黑色诱惑。
“你,你,你,你干吗?”她终于能呼吸,结结巴巴地开口。
他还是笑,微微地咧开嘴巴。“惩罚!”
洛夕颜还是想起一个词组,狗血。
他的怀抱很温暖,那是她唯一的感觉。他逼近她,将她推到墙上,却怕她硌着一般用手代替了冰冷的墙壁。他就是这样地抱着她,咬她的嘴唇,微微的痛,有点麻麻的感觉,似乎有电流通过那两片薄薄的唇刺穿她的身体。
“你能不能不要亲我?”她张开嘴巴,轻声问他。
他摇着头,“我现在想做的就是这个!”
“你有病吧?”她翻白眼,顺便踢了他一脚,不轻不重,却被他用两只腿夹住。他柔声哄着她:“不要动,就一下,好不好?”
洛夕颜想打他,可是双手根本就被他的手绑在一起动不了。这个白痴男人,问这种问题,难道还想让她回答说好,任君品尝不成?
他其实也没有怎么她,只是不停地轻咬着她的唇,也不知道是有什么癖好,还是其他原因。那种噬咬,酥麻微痛,让她浑身的触感都很舒服,有种懒洋洋地晒着阳光的感觉。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偶尔会动一下,轻轻地痒。她忍不住咯咯地笑,他却有点微恼地重重咬了一下,这才放开她。
“你是个坏孩子。”最后,陆嘉木做了这样的结论,更加狗血,狗血地无以伦比。洛夕颜颤抖了一下,本能地觉得鸡皮疙瘩出来了。
“冷吗?”他皱着眉头问。
“没有,只是被恶心到了!”洛夕颜赶紧否认,然后慌不择路地扑到床上,蒙着被子睡觉。
到底是睡不着,浑身火烧火燎地,难道发烧了不成?她摸摸额头,正常的温度,又从床上爬起来找温度计,量了一下,也是正常的温度。
陆嘉木洗完澡一身浴袍地坐在她的床边,微笑着看她。她不理他,扒拉着一堆刚买的东西。陆嘉木很有兴致地拿过来看,都是女人的东西,护肤品和衣服。“花了多少钱?一张卡够用了吗?”
她斜着眼睛看他,随即又踹了一脚。“妈的,陆嘉木,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你包养的女人吗?拿钱打发我?”
他低低地笑,扑过去抱住她,任她挣扎打骂也不放开。“你以后要是再敢让我生气试试!”
洛夕颜毕竟是洛夕颜,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让他暴怒。
“你去哪里了?”他压低了声音,和与他打招呼的人点头致意。对方本来准备要和他详谈,见他没有要挂断的意思,遗憾地拿着酒杯离开。
彼时洛夕颜正从机场出来,扬手招了一辆的士。雪下得很大,她裹紧了外套,冷得缩着脖子抽气。“哦,我不告诉你。过两天再回东京。”
她伸手捂着手机跟司机说地点,在房间里苦练了三天,她的日语还算可以听得懂。司机点了点头,开动了车子。她重新拿起手机,隐隐听见陆嘉木的呼吸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