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敌人就是时间。今早的容颜比昨晚的苍老。你还要让我等多久呢?难道要等到我真的变得人老珠黄了,没有人要了,你还是不要我吗?”
没想到她刚撑着沙发站起来,就听见了敲门声,半夜里格外地可怖。她一个机灵,愣在那里不敢动。敲门声却不停,有规律地慢慢地敲着,一声一声地,就这样也敲着她的胸口,让她的恐惧一点点地浸润出来。
“谁啊?”她大着胆子问出口,声音却很低,低到不能掩盖越来越大声的敲门声。她怕那敲门声吵到了许墨,大着胆子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外面。看到的是一张请冷冷的脸,她惊讶地啊了一声,几乎是尖叫。
许墨疼地一声坐了起来,“怎么了?”他睡得虽熟,但是多年的习惯,只要夜里有一点声响都会立刻起来。毕竟有时候夜里洛夕颜常常会犯病,他总是担心,因此不敢熟睡。
林菲菲披头散发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站在那里,满脸都是惊恐的表情。许墨不由急了,跳下沙发,走到她旁边。“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
林菲菲伸出手指着门,许墨心里一紧,也透着那猫眼去看。是洛夕颜,还是刚才在家里的那副装扮,站在门口,面无表情。他低下头叹了一口气,伸手去开门。
洛夕颜被拉进门,看见许墨赤裸的上身,恨恨地看了一眼林菲菲。“我来带你回家。”
许墨不理会她,走到沙发旁,拿了自己的衣服穿上。穿好了却只是在沙发上坐着,呆呆地看向远方。洛夕颜不动,林菲菲站在门口,有风吹进来,她走过去把门合上。
“许墨,你送她回去吧!”
许墨回过头,大声嚷着:“送她?让她怎么来怎么回去!”是怒极了的话。
洛夕颜笑了一下,“我不走。你不走,我也不走。我就不信了,你们能把我丢出去不管。本来我就想来这里参观一下,现在时间不早了,索性我也住下。反正林菲菲也去过我那里,不是吗?来而不往非礼也。”说着,也就自己穿着鞋子踏在林菲菲家光洁的地板上走到了许墨旁边坐下。“我不是刚说了吗,什么方法我都会用,无论是等待还是追求我都用,我就是要黏着你,赖着你,怎么样?”
许墨转过头,愤怒的眼神看着她,她却骄傲地仰着头与他对视,像极了年少的时候他们最多的状态。“我是变态啊!就是用这么变态的方式,许墨,这么多年,你难道还没有习惯吗?”
她靠过去,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长而细碎的头发就搁在他的脖子上,微微地发痒。他侧过头避开,她却已经贴了上来。“许墨,不要抗拒我,我真的会发疯的。这是病,是绝症,永远都治不好的。”
许墨彻底无语,站了起来就往外面走。洛夕颜坐在那里嘴角微微翘起,邪恶的笑容。她摸着自己的手,有点凉。“林菲菲,我记得你曾讲过你不会认输。那我告诉你,我也不会,不仅不会,我还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