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却让她没有一刻能够得到安宁。
甚至夜里也会做噩梦,梦中的许墨冷酷地离开,头也不回,不管她怎么哭泣和哀求,他也不理会。
她从恶梦中醒来,摸到身边温暖的手,会幸福又悲伤地地掉下泪来。她知道自己从未如此地疯狂过,像是劫难,命中已经注定,因此她根本不想抵抗,也知道就算抵抗也没有用。
这样的毒,她甘之如饴。
只是她好累,一直得不到回应的心好累,一直被她用欺骗告诉自己他仍然爱自己强撑的心好累。她好想就这样一直睡着,不要醒来,这样他就会一直在她的身边,永不会离开。
可是终究会醒来,面对真相。他不见了。
她傻傻地坐在床上发呆,过了几分钟之后飞快地从床上跳下来,鞋子也没有穿,直接冲出门去,像是她常常做的事情一样,就把他在半路上截住了。在电梯口,早上准备上班去的人们,看了他们一眼,匆匆离去。
她的丝质睡衣滑落下来,露出白皙削瘦的肩膀。可她没有去提,只是负气地去拉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他岿然不动。她咬着嘴巴,用力地咬着,咬出血来,他仍是站在那里,怜悯地看着她。
她最后没有办法,抱着他的箱子。许墨高高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是那根拐杖,他说:“颜颜,不要这样。我真的要走了,我是许叔叔,许叔叔要走了。”
她突然放手,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她的裙子大却短,这一坐立刻露出大片的肉来,晃眼的白。许墨不忍心,还是低下身子帮她扯好衣服。“你乖,回家去吧。你愿意住这里就住这里,我不会回来的了。不然,我让李想来接你。那才是你的家。”
她移动了一下身子,背对着他坐着,却不说话。她知道,许墨还在那里,她听不见声音,却能感觉得到他的呼吸,他的气味,他的一切,唯独不知他的心已经飘在了哪个远方。
“颜颜。”许墨喊她,苦苦的哀求的语气,可是接下来的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有必要说吗,要说什么已经说了几千几万遍,她早就了解,可永远接受不了。
“不要坐这里,我送你回去,好不好?”他柔声地说,劝慰她。她仍旧是不说话,愣愣地看向远方,眼睛睁得大大的,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他突然觉得心疼,把她扶了起来,牵着她往家里走。
没想到对面的门却突然打开来,是陆嘉木。看到他们两个的样子,陆嘉木愣了一下,眼神在洛夕颜的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回头与屋内的奶奶说:“你别出来了,我去上班了。”他关了门,轻轻地与他们擦身而过。
洛夕颜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袖,那件薄薄的T恤,还是她曾经送给他的礼物,他鲜见的休闲装束。“你去哪里?”她浑身都在颤抖,冷冰冰的手没有任何知觉。眼前还是模模糊糊的,一片黑暗。她蓦地出了一身冷汗,浑身湿乎乎的难受。
“我不去哪里,我就在这里,你怎么了?”许墨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也不敢再刺激她,赶紧顺了她的意。“看,箱子都在这里,我不走,我不走。我带你去医院吧!”
“我没有病。”她突然大喊一声,扑了过去。许墨反应不及,身子一倾,竟然真的被她压在身下。他的伤腿碰到沙发脚,痛得连眼泪都流出涞,狰狞着一张脸说不出话。洛夕颜压根没有注意到,她只是趴在他的身上,抱着他。“我没有病,我不是神经病,我不是变态,我只是爱你,发疯一样地爱你。我求求你,你不能因为你曾经是我爸爸而不让我爱你。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她抬起身体,吻着他的嘴唇,用力地亲吻,像是陆嘉木吻她时那样的用力和霸道。她的牙齿撞到他的嘴巴,生生地痛。许墨握紧拳头,忍着那剧痛,根本没有办法去推开她。他甚至不知道她是在做什么,眼前是一片黑暗,只有那痛楚提醒他还艰难地活着。
她闭着眼睛,亲吻着他的鼻,他的眼睛,轻轻地噬咬他的嘴,他的耳朵。她的体温温暖着他,他似乎感觉不到地板的冰冷,那些疼痛因为身体的热量而渐渐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