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会更长。颜颜,你相信我吗?”
“你别这样。”她无法正视他灼热的目光,也许这也是许墨曾经形容过的,像是火,能把她燃烧,像是海,能把她淹死。
“为什么不要这样?”陆嘉木弯下身子,迫使她与自己平视。“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没有什么理由放弃。洛夕颜,我爱你,原谅我以前一直不肯说。我爱你,非要你不可。不管你心里有谁,我有的是时间等那个人在你心中死掉,我也有时间等你把我装进你的心里。你不用管别人,不爱管什么叶子萱,陆嘉齐,只要慢慢地去做就行了。等你爱上了我,病就好了。”
陆嘉木的故乡是典型的江南小镇,一条流水贯穿整个小镇。走过的路就是那河的岸,窄窄的小道。两边的房屋皆是临水而建,枕河而居。桥尤其多,常常是没走几步就到了另一座桥。这样的景致却让洛夕颜无由地想起一句诗来。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年前那几日本来是阴雨绵绵,到小镇的那天却突然放了晴。他们走在日光下,穿着厚重的羽绒服竟然会觉得热。没走多少路,洛夕颜就想脱掉外套,陆嘉木伸手一挡,皱着眉头。“回去再脱。这里风大。”
洛夕颜没有说话,要拉拉链的手却停了。陆嘉木说的没错,风很大,吹在脸上还是有股阴凉的感觉。这个小镇即使出了太阳,还是有水汽氲氤,湿湿的,虽然有点凉,却格外地舒服。
陆嘉木的手却是暖暖的,和那镇上的空气相反。
奶奶热情地与众人打招呼,她在这个小镇生活了几十年,这里的人基本上都认识。陆嘉木也是这个镇子上出名的人,偶尔喊出对方的人名,让对方惊喜万分。“啊呀,嘉木还认得我们呢,记性真好,都十几年没回来了。哦,这是老婆吧,真是漂亮啊,男才女貌。阿婆你真是好福气啊。刘正风很开心吧,前几天就一直说嘉木要回来了,这个老爸可真是没话说的好,嘉木这次回来要多呆几天孝敬一下老爸啊。”
洛夕颜惊讶地看向陆嘉木,可他只是稍微地握紧了她的手,笑容淡淡的。“是啊,他年纪也大了,他要是愿意我来接他去我那里,也方便照顾。就怕他不肯。”
“怎么会不肯叫呢!”所有人都异口同声,话一出口所有人都会心一笑。“你说出口了,他肯定会同意。再说了,让新媳妇去说,他要敢说一个不字,我这颗脑袋给你当凳子坐。他这个人啊,就是嘴巴犟,心里可想你们了,一个人孤零零地多可怜。嘉木,他可是一手把你带大的。”
陆嘉木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洛夕颜看着他的侧脸,觉得有点忧伤。“嘉木会带他一起回去的,你们放心好了。我也会好好孝敬公公的。”话一出口,她也有些没办法接受,对方眉开眼笑地说这就好,然后似乎全镇上的人都在夸奖她。她听见所有美好的本与她无关的词汇全都堆砌在她的身上,让她不知所措。
温柔,大度,体贴,知情,知理,一看就是好人家出来的,有教养,孝顺,诸如此类的词,她想如果其他认识她的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想笑吧,什么时候洛夕颜这个变态女人竟然会拥有这样的词汇,真是可笑。
于是她的嘴角不自然地扯开了一定的弧度。陆嘉木的手突然放松,脸色却不怎么地好,奶奶在一边陪着笑脸。
正是尴尬中,洛夕颜不知道说什么,陆嘉木他生气了,她似乎第一次觉得陆嘉木是真的生气到极点的感觉,仿佛不像他了。以往他对她大吼大叫,过两天她示弱了,或者是他忘记了,一切都没事了。可这次突然变得那么可怕。她说错话了。
她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他没有什么反应,很久之后才回头来看她一眼,然后又把她的手用力地牵住。她没有挣扎,轻轻地叹了口气。
洛夕颜没有想到他们口中的刘正风,陆嘉木的老爸是这样子出场的。穿着一身廉价的西服,似乎是为了要迎接他们刻意的打扮,脚下却穿了一双绿色的军鞋,不伦不类。他憨笑着,手里还提着一大袋子不知道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