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么笨,不就是放在我包里嘛,我的包呢?”她转过身体去找包,又侧着身子去翻。陆嘉齐本来就已经不堪重负,她又这样,一时重心不稳,洛夕颜已经掉了下去。
洛夕颜痛得眼泪都流出来,捂着屁股。“陆嘉齐,你是不是故意的?”
陆嘉齐也摔了一下,并不觉得痛,看见洛夕颜的模样倒觉得好笑,想不到她喝醉了竟是这副模样的。
洛夕颜见他笑,更气,愤愤地打他。陆嘉齐躲,呵呵地笑成一团。
“颜颜。”
洛夕颜一愣,转过头来,看见的是一张含笑的脸,不是往日里穿着一身西装,不苟言笑的陆嘉木。她看得有些呆了,“嘉木,你怎么在这里啊?”
陆嘉木笑,伸出手。“怎么不能在这里?摔疼了没有?”
洛夕颜低低地喊了一声“嘉木”,在早春尚算寒冷的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股温暖的味道。她伸出手,不需用力,他已经握住了,轻轻地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拉起来。她极高兴,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可能是酒精的作用起了化学反应,今天的陆嘉木格外地英俊,他的笑容格外地动人。
“嘉木,你去哪里了啊?我好想你啊!”她扑进他的怀里,他穿了一身看上去就十分温暖的羊毛衫,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阳光的味道。
“我一直都在这里啊,哪里都没有去,你转过身来就能看得见啊!
陆嘉齐站起来,默默地侧过了身,这样的场景,他怎么会愿意多看一眼。
洛夕颜的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酒味,他敏感地捕捉到,皱起眉头看她的脸,果然不是一般的红润。“你喝酒了?”
洛夕颜点头,把头靠地舒服了一些,搂着陆嘉木的脖子。“怎么了吗?你也不准我喝酒吗?”
陆嘉木皱着眉头,将她搂紧了一些,又听见她絮絮叨叨地讲:“我酒量很好的,以前我爷爷都会带我去那些场合让我给他们敬酒,不过我脾气不好,他后来都不敢带我去了。嘿嘿,陆嘉木,你知道吗?我那些光辉事迹有多么伟大,现在我想我爷爷应该也记忆犹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