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木走进去,把她抱起来,丢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也不管冷还是烫,就往她身上淋去。她大吵大闹,咬他打他踢他,甚至叫嚣着让他滚。结果还是清醒过来了,湿着身子抱他,寻求慰藉。他推开她,她用力地扑过来,拉着他的衣服不松手。
他推开她,她又扑上来,最后弄得他烦了要打她,看着她的眼睛却下不了手,终是轻轻地滑过她的脸,吻住她的眼睛。她的反应特别地热情,主动地吻他的唇,咬他的嘴巴,舌头伸进他的嘴里,笨拙地挑逗他,可是就是那种青涩和笨拙轻而易举地撩起他的火来。
他还是理智,推开她,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拿衣服给她换,给她吹头发。她呆呆的,一直都是那样子,甚至忘记了回避在他面前脱衣服。他一下子站起来去拿自己刚买的还丢在她房间地板上的药给她吃,那么难喝的药,她喝下去一点抗拒都没有,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陆嘉木这才知道她已经连灵魂都丢了,他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打电话给弟弟,质问他。陆嘉齐坐在寒风中的街心公园,默默地说了一句话:“情到深处人孤独。”
两个人坐在一起面面相觑。洛夕颜面无表情,眼神都没有了焦点。陆嘉木盯着她的脸,眼睛里都是血丝,意欲噬人。
“他不要我了!”她终于说了一句话,又是狠狠地一刀割在他的心口,剖开他伤痕累累的心脏。
“很好,非常好!”他挑着眉冷笑。
她抬头诧异地看着他,默默地又说了一句。“你也不要我了,我知道。”她又变成了垃圾,被人残忍地丢到一边,他们踩着她往前走,连头都不肯回一下。
他继续冷笑:“知道就好!”
她再度黯然地低头,她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知道,从她决定要去找许墨的时候,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消失了。所有人都说,颜颜,你要抓住陆嘉木,一定要紧紧抓住,可是他已经走了,她怎么抓。
他扑过来吻她,用力地,更像是以前他愤怒时的模样,厮杀和占有。她不再抗拒,不像以前一样给他拳打脚踢,只是默然地承受他的报复和怒火。“回应我!”他命令她,然后她顺从地抱住他,将自己的身体用力地压向他。
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还是那么用力,痛得她皱紧了眉头。他不再和那晚一样温柔,选择了放纵自己。她被他囚在怀里,任他摆布。他吻她,咬她身体的每个角落带着他的恶意。她叫也不叫,没有任何反应,可身体却已经控制不住。
他的用力,他的侵略,他的占有,成全了她的渴望,让她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至少还在他的怀里。他粗重的呼吸和眼底的欲望,告诉她,至少他还肯要她。这些都让她觉得没有那么绝望和孤独。
“说,我是谁?”陆嘉木恶狠狠地盯着她,手狠狠地捏她,痛得她掉眼泪。她闭着眼睛,眼泪流下来,流淌进她的嘴里,很咸,很苦涩。她呻吟着,放纵着自己的感觉。“嘉木,嘉木。”
“不是许墨吗?你不是很想要许墨吗?”他的手指粗鲁地伸进她的身体,她敏感地立刻睁开眼睛,抱住他的腰。“不是的,嘉木,嘉木。”
他急促地呼吸着,手上的动作不能停下,她仰着头,一阵一阵悸动。她觉得难受,一股奇异的感觉战栗着,冷汗淋漓,身子不能控制地辗转难耐却不知道要什么。见她有了反应,身下已经有微微的湿意,他一把脱下她的睡裤,将她的身体呈现在自己的面前。他就是要在这里,这个有着她所有关于许墨的记忆的房间里要她。
“嘉木,你别这样!”她有点清醒过来,去夺握在他手里的裤子,难堪得要命。她觉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可是陆嘉木把她的睡裤随手一丢,丢得远远的。他的手指还停在自己的身体里,变得温柔起来,轻拢慢捻,让她紧张却不由自主地呻吟。
他又吻上她的唇,慢慢品尝她嘴里点点的苦涩和酸意,还有甜美。他在她的耳畔喊她的名字,颜颜,颜颜。她渐渐沉沦,大声地呻吟着,宣泄着自己所有的情绪,喊他的名字,一个一个字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