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劝她,“我晚上去你家让李嫂收拾一下带过来,好不好?”
洛夕颜不理他,“我要回家看爷爷!”
关于洛夕颜和陆嘉木的事情,爷爷一句也没有问,一句也没有说,经历了世事的老者早已经心如明镜。
洛瑶琴却怪异地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叶杨林还是怯怯的,却更多地承担起了男主人的责任。叶子萱搬出去了,她还是在公司里工作,职位上升了,工资也涨了,接受了一个男人的追求。那个男人,洛夕颜以前见过,非常优秀,从大学时代开始喜欢叶子萱,却一直没有死缠烂打,在她每次最失意的时候关怀备至,终于在洛家遭遇劫难的时候打动芳心。叶子萱搬了出去和那男人同居,已经准备结婚。
她回家的时候遇见叶子萱和那个男人,叶子萱喊她姐姐,然后介绍对方给她。她有点窘迫,对方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叶子萱跟那人说抱歉,说我姐姐不习惯和陌生人交往。她呆呆地喊子萱,有点不能习惯这样的叶子萱。
叶子萱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姐姐像我女儿似的!洛夕颜,我们和好吧!”她愣愣一笑,“我们有吵架吗?”
叶子萱一挑眉毛,“怎么没有?架都打过了!你别忘了,是你挑的头,就没有见过你这种脾气的大小姐!”
她嘿嘿一笑,侧头道:“我都忘记了!”
洛夕颜把在院子里晒太阳的爷爷送回房间休息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衣服。洛瑶琴落寞地走进来,问她:“颜颜,你要走吗?”
她不说话,点点头。
“陆嘉木是不是逼你了?颜颜,他是不是拿我们要挟你跟他在一起啊?”洛瑶琴十分惶恐,这段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切一直让她的神经绷得紧紧的,随时有断掉的危险。
“没有!”她停下,回过头看着母亲。“妈,你不用担心我!”
洛瑶琴的身子一震,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嘉木是我的药,我要救我自己,我想呆在他的身边。”洛夕颜走过来,脸上有安宁的微笑。“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比较像正常的女孩子?”
洛瑶琴流着眼泪点头。
“对于我来说,过去是我的病根,我一直抱着病根不肯松手,所以才会一直生病。可是今天药已经摆在我面前了,我失去过一次,现在不能再失去了。”她看着不远处那个破旧的娃娃,多年过去,它还是坐在她的床头笑,尽管已经陈旧。那是许墨送给她的第一个娃娃,在黑暗的世界里,那个男人一手拿着这个娃娃带给了她第一道阳光,可她的病却更严重了。黑暗的过去是病源,许墨是止痛药,会上瘾,会有副作用,而只有陆嘉木才能让她复原。
洛夕颜坐在酒店大厅里茫然地像个孩子。她在频密的闪光灯下惊慌失措。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她甚至看见叶子萱站在人群中同情的眼光。她想喊妹妹过来带她离开,可是陆嘉木的手一直拉着她,然后不停地有人跟她说再等一下。
陆嘉木穿着简洁的白衬衫,热得把领带解开了,随性地不像平时严肃得高高在上的公司总裁。她穿得过分的正式,她甚至连出席宴会都没有像今天一样穿得像是一个名媛淑女。湖蓝色的长裙子,竟然还是深V领低胸的,她觉得有点尴尬。她实施更应该像他一样穿的随意一些,棉T恤加牛仔裤。
冗长的报告让她昏昏欲睡,无聊地摆弄着桌子上的摆设,美丽地盛开着的郁金香。“我觉得我不应该来,或者不应该这么早来!”她偷偷地侧身和他抱怨。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可以想象她郁闷的表情。“颜颜,你已经来了!不要再说孩子话。”
洛夕颜狠狠瞪他一眼,江秘书过来劝她:“洛小姐,不如喝杯茶吧!”洛夕颜不好意思对江枚发脾气,放下很想把花瓶拍到他脸上去的欲望,微笑着说:“我要喝奶茶!”
“什么时候能结束啊?”洛夕颜接过江枚递过来的奶茶,撅着嘴巴问她。“我真不知道他把我弄过来是什么意思,合并公司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