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神,话语说的极其正义:“别人怕的那是因为有前科,我这种干干净净的才不怕被翻呢。”
卿馥觉得他现在傲娇的厉害,撸了一把他顺滑的短发,手感很好:“你都明确拒绝她了,厌烦也写在脸上,一看就不喜欢人家,那我吃什么醋?”
这醋也不是瞎吃的啊。
“还有,”卿馥强调:“你说我不翻旧账,那你的账我都清楚,我跟你翻得哪门子旧账?”
这就是青梅竹马的好处了,对方之前作死作活的干了什么丢人事儿彼此都知道,完全不担心会有隐瞒造假的行为。
听她说“你的账我都清楚”时,祁珩的嘴角有些没压住,微微扬了两毫米。
卿馥反客为主:“你这么主动,还是说以前背着我暗恋过哪个漂亮女孩子我不知道的?”
她如他的意,略带审视般的眯眼看着他:“给人写过情书还是表过白啊?”
“你从实招来!”
见她好似当真,祁珩那刚起了两毫米的嘴角瞬间归位,隐隐有下滑的趋势。
怕她怀疑自己之前思想不清白,祁珩有些急了:“我没有!”
“我可是一直为你守身如玉,有好好遵守男德的,身边除了你连只母蚊子都没有,你可不能冤枉我。”
他还举例论证:“高中夏天打篮球的时候,那其他男的热的直接都脱衣服露上半身了,我可没那么‘不检点’。”
他衣服穿得可严实了,篮球服里还有个打底背心呢。
祁珩说完偷瞄她的眼神。
心里不禁暗自嘀咕:暗恋的漂亮女孩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还傻乎乎的在这跟他口头battle呢,他冤不冤啊……
他说的这事儿,卿馥是知道的。
本以为是他保守,没想到是为着给她守身如玉?
本来她说这些就是为了故意逗他的,谁让他拿着她不翻旧账这点说事儿呢?
以他的性格,又哪是会轻易开口跟女生表白的?
“身边一只母蚊子都没有?”她挑眉:“乔乔不算?”
“祝芃芃不算?”
“单阿姨和我妈妈不算?”
祁珩虽急,但也还是耐心解释:“哎呀,家里人在我这没有性别,我又没有妹妹。”
“乔姝瑗那是我们大家都一起的,祝芃芃我是被迫的,这些怎么能算?”
见他越说越着急的模样,就差炸毛了,卿馥哄他:“好啦,逗你玩儿的,我知道你洁身自好,爱惜羽毛。”
她面向他正经讲话:“我不吃祝芃芃的醋正是说明你对这件事处理的好啊~”
卿馥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牵着:“你对对你有好感的异性处理的很有分寸和边界感,我知道你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你也没让她占到你半分的便宜,我吃什么醋?”
“有句俗语,说‘听老婆的话会发达’。”
她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现在你老婆告诉你,在这点上你做得很好,以后也要继续保持。”
她声音轻柔,像是一汪清泉流入人心,不动声色的将人引导出“自己可能不被在意”的假想漩涡里。
祁珩被她几句话说的就翘了嘴,俯身抱着她的细腰将头埋在她胸前蹭蹭,像是撒娇的大狗狗:“你是我老婆,我听你的。”
卿馥笑,任由他明目张胆的占便宜。
柔顺的短发扫在脖颈上有些痒痒的。
蹭了一会儿,祁珩抬起头看着她:“那你对这些也很有分寸感和边界感啊,为什么我会吃醋?”
“……”
自己为啥容易吃醋自己心里没点数?
卿馥眼睛笑的弯起来,眼尾的小红泪痣都带着晕人的光:“因为你是个名副其实的大醋缸啊~”
祁珩刚还扬着的嘴角立马就拉平了。
嘻嘻秒变不嘻嘻。
他声音压的低,显得委屈巴巴的:“人家口头都说的是‘醋坛子被打翻了’,到你这儿直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