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茬打过去,几人又在追问,非得让两人说出个好歹来。

祁珩被烦的没办法,总算开口:“你们还在这儿问,公主需要追人吗?”

他扣着卿馥的手带起来指了指她。

这“公主”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得到明确的答案,几人都笑了。

“果然。”乔嘉致像是早有预料。

汪天睿面上的得意都快要溢出来,他摇着头调侃:“难得啊难得,还是咱们泡芙有本事,竟然能有机会让少爷追在后头跑。”

平时要什么有什么,可谓是顺风顺水的人,谁能想到会轻易的就在感情上栽了?

他追问:“泡芙快说说,少爷追你了多久?被他追是什么感觉?爽不爽?”

“你有没有刁难他,他追了你多久你答应的?”汪天睿自说自话:“难得见他在一件事儿上栽跟头,你可不能轻易的就放过他。”

祁珩听着听着在旁边黑了脸,卿馥则被他逗得笑了出来。

“怎么感觉你比我这个当事人还体验感强?”卿馥打趣:“就这么想见他吃瘪?”

乔姝瑗:“我看他就是闲的蛋疼。”

乔嘉致旁观:“你啊你,迟早得被你这张嘴给祸祸死。”

该说的不该说的通通都说了。

还傻而不自知。

汪天睿不满:“我才不信你们有这么好心,不过是屈服在某些人的淫威下好奇不敢问出来罢了。”

他点评:“虚伪,极致的虚伪。”

祁珩踹了他一脚,在他开口前先截住了话头:“枪打出头鸟,你这么积极,被我踹一下也不冤。”

汪天睿随意的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反正不疼,他被踹惯了也不介意。

“泡芙快说说,我想听你的第一视角感受。”

卿馥也是没想到他一个男生也能这么八卦,视线瞄了眼身边的人。

祁珩注意到她的眼神,眉梢扬起:“看我做什么,你想说就说。”

他点点头:“说起来我们俩好像也没聊过这个。”

“感受?”卿馥仔细想了想:“嗯……怎么说呢。”

“感觉和平时相处也没什么不同,但又有些不同。”

“什么意思?”汪天睿不懂。

乔嘉致:“展开说说。”

乔姝瑗作为一个知道他俩过程的人,不参与讨论。

她抽空给卿馥递了个眼神过去:瞧瞧这些男人,八卦程度可半分不比女人少。

卿馥接收到心里偷笑。

“一样的是,他以前怎么对我的,追我的时候也怎么对我。”

像比如随时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啊,给她拧瓶盖,关心她啊,不管是心理、情绪又或是身体上的……

这些东西都很日常,没有什么很值得单独拎出来说的,但可贵的点就在于,他一直以来对她都是这么做的。

他做的很自然,很习惯,她接受的也很自然,很习惯。

但尽管这样,卿馥也依旧没忘记他平时对外又是什么样的性格和处事方式。

他的温柔、细心、耐心等一切优良的好品质,好像一直都只属于她。

“不一样的是,追我的时候更加主动了,会更加主动表达自己的想法,想让我知道的更清晰。”

就他那寡言淡漠的性子,能让他主动说出来自己的想法,卿馥时常想起来都会不自禁的自我感觉良好。

瞧瞧,她调教的手法还是有一套的嘛。

额……应该是伟大的引导型恋人。

乔嘉致明了:“也是,就他那性子,要不是喜欢,哪有这么多耐心陪着干这干那儿的。”

他下颌轻点:“每年泡芙的生日,就属他最上心了,来的最早不说,准备礼物也是年年内卷我们。”

卿馥将两人牵着的手放到自己大腿上,她拍了拍他的手背:“瞧瞧,你好兄弟都开始吐槽你了。”

祁珩不以为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