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是很自然的,不带任何强迫和为难性质的。
卿馥绕在他颈后的手摸着他柔顺的短发,“我不想你什么都来迁就我,我也可以像你靠近啊~”
她跟他撒娇:“你总要给我留点机会吧~”
祁珩唇角勾起一个笑:“你不要因为这个就有心理负担,觉得自己做得少。”
“每个人的需求是不一样的,我做这些并没有觉得为难,相反的是我很乐在其中。”
他贴着她的唇压了压,又带了些力度的含了含,亲吻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去控制,在室内响的清晰。
是一种带着明显喜欢和哄人意味的吻。
“你不用跟我一样。”祁珩模样认真:“陪着我就好,待在我身边做你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
卿馥眸光动了动,蓦地瘪了嘴。
她抱着他,脑袋埋进他颈窝里蹭着,身子带着他轻晃:“你怎么这么无私啊,祁哼哼~”
“你这样搞得我更喜欢你了怎么办?”
姑娘的撒娇和痴缠对祁珩来说格外受用,嘴角的弧度就没下去过。
他蹭了蹭她毛茸茸的脑袋:“无私这个词我可配不上,我自私的要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祁珩抱着她,随着她身体的摇摆跟着她轻晃:“给吗,宝宝?”
卿馥抬头,像只啄木鸟似的抱着他脖子在他脸上就是一顿狂啄:“给你给你,都给你~”
祁珩护着她腰,被姑娘这突然‘猛烈’的攻势给逗得不行。
轻柔的吻像是夏季里一场突如其来的雨,快速落下的同时密密麻麻的笼罩着人炙热的心。
带起祁珩心里的一片痒意。
他对着‘狂热’的姑娘有些招架不住,只能眯着眼睛咧着嘴笑。
温热的手从她垂落的针织衣摆探进去,纤细柔滑的小腰手感很好,祁珩掐着轻捏了一把:“宝宝你是小鸟吗?”
卿馥停下来,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如果是的话,那也是你手养大的。”
此话一出,祁珩原本嬉笑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晦暗,喉结不受控的上下滑动。
在鸟类的饲养中,笼养和手养是最为常见的方法。
顾名思义,也就是在笼子里养大和人类亲手喂养的区别,后者对人类的依赖和亲密度会更高,性格也会更温顺。
不过这话从姑娘口中说出来,这味儿就不是一个味儿了。
祁珩揽着人逼近,原本停留在她腰线的手开始寻着往上游移,他在她脸上轻咬一口,声音有些低哑:“撩我呢?”
卿馥嘴角上扬,面上则端的是一脸无辜:“有吗?”
极近的距离让两人呼吸交缠,姑娘吐气如兰:“我怎么撩你了?”
她眨巴着一双杏眸,内里的狡黠掩饰不住:“你可不能冤枉我哦~”
祁珩对她的自制力本就不多,更遑论她这会儿的故意撩拨?
看着她唇形饱满,红润透亮的唇瓣,祁珩喉间泛起一阵痒意,喉结起伏间被她的小手轻轻点过,更是勾人的要命。
在她背后的手贴着人儿的脊柱稍稍一按,卿馥被这力道带着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掀眸间,人已经仰着头覆了过来,后颈也被一只带着掌控力度的手给按住,让人逃脱不得,只能顺着。
纤长浓密的眼睫颤了颤,卿馥搂着他脖子回吻他,被他带的一同沉浸在这缱绻温柔的亲吻里。
祁珩带着力量感的青筋缀在手臂上,正红色的宽松针织衣摆垂落在肘关节。
屋外雪花纷纷扬扬,静寂一片,楼下笑闹声源源不断,零碎传来,卧室里温度攀升胜过暖气,无声胜有声。
……
不知过了多久,卿馥带着急促喘息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别…别留印,等会儿……还要下去。”
轻柔的吻从她脖颈处转移地方,祁珩揉了一把:“宝宝,刚才答应我的别忘了。”
“……下次,可以给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