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她俏皮的眼神,祁珩忍俊不禁。
他向来不吝啬对她的夸奖:“很美。”
卿馥满意了,眼睛弯的像两个小月牙,她将手上拎的黑色手提袋递给他。
对上少年疑惑的神情,她眨眨眼:“十八岁生日礼物。”
祁珩是六月三十号的生日,高考后没几天就被迫去了分公司,所以这很重要的成人礼也是在国外工作度过的。
本来卿馥还有汪天睿几个一起长大的说要飞过去给他庆祝,但祁珩在那边忙得不可开交天天加班。
没办法,计划就此作罢。
今晚的局既是为了大家一起玩一玩聚一聚,也是为了给他补十八岁的生日。
收到她的礼物,祁珩的嘴角自是不受控的上扬,他接过东西,象征性询问道:“我现在拆啦?”
卿馥眨眨眼。
在拆包装的过程中卿馥的视线扫到了他右耳上不甚显眼的一枚耳钉。
那是高考后她去打耳洞,祁珩陪她时顺便打的。
只打了右耳,上面缀的那枚耳钉依旧还是当时美容院那儿随便拿的一个。
包装盒打开,精巧的盒子里装的是一枚设计简约的铂金耳钉,还有一条黑玛瑙隔钻五花手链。
祁珩看到东西后原本还上扬的嘴角有些微凝滞。
卿馥注意到他的表情,心里偷笑,面上却佯装不知:“是不喜欢吗?”
对上姑娘清澈的大眼,祁珩嘴张了张,一时说不出话来。
既不想让人伤心,也不想违心的说“喜欢”,他顿了顿,只眼带幽怨委婉道:“也……也不是,还挺、挺好看的。”
似是对他这个答案不满意,卿馥语气有些惋惜:“我特意给你选的呢~”
祁珩:“……”
他说不出来了。
卿馥看着他这憋屈的样儿拼命忍笑,面上却很是好心:“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我下次再送你个别的。”
说着就要从他手里将盒子拿走。
见她伸手,祁珩将东西往旁边一移,神色有些紧张:“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了?”
小心打量着姑娘的神色,他斟酌道:“挺好看的,没不喜欢,就、就是这东西怎么看着都像是给姑娘家送的,我戴着会不会显得太过花哨了?”
这也就是卿馥了,要是别人,祁珩老早就一句“爱送送,不爱送滚”就给人打发了,哪里还会这般扭扭捏捏。
见人为难的像是一只吃了瘪又不能厉声吼叫回来的大狗狗,卿馥忍不住笑,也不再逗他玩儿了。
将盒子里的手链取出来要给他戴上:“你这是刻板印象,谁说只有姑娘家才能戴这些了?”
“你皮肤白,长得又帅,我觉得你戴着正好。”
卿馥哄他的本事那还是手到擒来的,几句话就将原本有些别扭的人给哄得翘了嘴。
祁珩眉间难掩愉悦,看着她解开手链,很是乖觉的将左手递了过去:“是吗?也还好吧,勉勉强强过得去。”
卿馥将手链给他戴好,托起在空中看了看,眸里溢出满意。
他一个大男人的肤色比好多姑娘家的都要白,手腕上的血管纹路清晰,青筋隐隐浮起,腕间这条黑玛瑙手链戴上后半点不显女儿家的秀丽,反倒多了分矜贵酷飒的感觉。
倒是很符合他原本的气场。
视线扫过他那双骨节分明又修长的大手,卿馥有些蠢蠢欲动。
他的手也是极好看的,要不是怕这少爷嫌东西太多不乐意,她指定要给他搞上几个戒指戴戴。
“是不是很好看?”
许是姑娘的夸奖太过真心实意,让祁珩的心里有些飘飘然,这会儿看着手链也不觉得它娘儿们唧唧了。
少爷很是矜持的点了点头:“不错,你眼光好。”
眼神扫过盒子里剩余的那枚耳钉,他很是自然的递给身边人。
下颌对着东西轻点,意思不言而喻。
卿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