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软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突地响起,让祁珩不由得一愣。

一股莫名的感觉从身体迸发,像是有一阵淡淡的电流从中划过,让他的心脏止不住激荡。

“你还记得自己是个狂妄大拽哥吗?”卿馥冲他眨眼:“你这样,很不符合自己的形象诶~”

声音流进他的耳朵,像一根轻柔的羽毛撩抚过他的心尖。

长大后她已经许久不曾叫过这个称呼,一时间让祁珩有些意料之外。

拖长的尾音轻飘飘的,带着若有似无的娇意。

像是一个个如有实质的小钩子。

小,但却存在感极强,让人耳根发痒。

祁珩敛住眸底的翻涌的深层,语态随意道:“你和外人怎么可能一样。”

卿馥不为所动:“那我现在也给不了你答案。”

她在外套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你放心,晚饭如果和她们吃的话我会提前和你说的。”

祁珩不满:“你这怎么像是在哄不懂事的小孩子?”

卿馥心里腹诽:可是哄小橙子需要的是小飞机,而不是……

见他不接,卿馥直接拿过他的大手,将糖放进他的掌心。

肌肤碰触的那一刻,他的手暖暖的。

“哄你你还挑。”

将他手指往上推,将糖果包进手里卿馥满意的笑了笑:“好啦,我得走了,她们还在等我呢。”

“等等。”祁珩拉住她准备按下车门按钮的手。

卿馥:“?”

只见他的身影朝她的方向逼近,淡淡清苦带着回甘的味道裹着他好听的声音一起袭来。

祁珩将她外套的拉链给她拉好,顺势帮她理了理有些被压出褶皱的外套领口。

“手有些凉,当心感冒。”

十月底的北城已步入深秋,早晚温差很大,最近降温的尤其厉害。

前段时间他们还是夏天的装扮,如今已经需要搭配外套保暖。

整理完毕,祁珩揉了一把她的头:“好了,一起走吧。”

看着他拿上书准备下车的身影,卿馥回过神来同他一起下车。

背过身去的一瞬间,她快速的用手在脸旁小小扇了两下。

感觉好像不仅不冷,反倒是有些热了。

不过这个想法,在下车的那一瞬间就被吹拂过来的冷风给驱赶的烟消云散。

两人分开,卿馥直接去了他们油画专业对学生开放的画室,汪惜儿她们就在那里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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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到卿馥的身影,汪惜儿的眼睛直接就亮了。

“馥馥你终于来了,快来帮我看看,我实在是找不着感觉。”

卿馥放下东西,针对她的疑问跟她沟通了好一会儿,等她慢慢开始进入状态了,这才开始干自己的。

鞠亦旋看着卿馥忙完后飞快进入状态开始画画的模样,跟栾谨佳咬耳朵。

“馥馥真不愧是咱们专业和文化的双第一啊,实在是聪明的过分。”

栾谨佳深以为然:“学艺术的,天赋还是很重要的,馥馥就是典型的老天爷赏饭吃的类型。”

“她自己又肯努力,那是真的没话说。”

相比祁珩在金融系的‘高调’,卿馥的性子则属于低调的那一类型。

要不是在课堂上被老师提起,她们到现在可能都不会知道卿馥就是他们油画专业的双料第一。

这含金量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可能只有参加艺考的人才知道这有多厉害。

四人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绘画当中,画室里只有笔尖传来的“唰唰”声。

像是一种很治愈的白噪音,听起来很舒服。

……

不知过了多久,画室的门被人敲响。

“打扰了,方便和你们一个画室吗,其他画室里人都太多了。”欧阳韩青礼貌的询问道。

听到声音,汪惜儿、鞠亦旋、栾谨佳同时往门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