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闻出来,卿馥眼尾弯了弯:“你闻出来啦,沐浴露和身体乳都是。”
祁珩唇角勾了勾:“很香,好闻。”
卿馥:“我特意选的都是一样的味道,不然身上味儿太杂了。”
两人原本坐的就不算远,只余两只棉花糖的空隙。
也不知有意无意,随着祁珩说话时身子微微倾倒,如今真的只剩下一只棉花糖的大小了。
两人看着幕布上的搞笑综艺,没有目的性的闲聊。
想到什么说什么,扯到哪儿是哪儿,经常因为一个话题发散到四处,从而顺着由浅至深。
一大一小的两只手落在棉花糖身上,轻柔的抚摸着它。
可能是小家伙体型还不算太大,也可能是祁珩的手比较大,时不时的肌肤相碰传递出两种不同的体温。
大的像是被这暖气所覆盖,温温热热。
小的体温略低,触之带着清爽的凉意。
想到什么,祁珩手背扣过来碰了碰她的。
温热在一瞬间覆盖住淡淡凉意,就像她身上的玫瑰味儿若有似无的笼罩着他。
祁珩:“明天上午没课,带你去理疗馆好不好?有段时间没去了。”
除了第一次外,后面祁珩又带她去了两次,最近因着学校课业变多,这才没时间去。
听到理疗馆,卿馥脑子里最先想到的就是扎针。
她现在已经能更深切的体会到紫薇被容嬷嬷按着扎针时的痛苦了。
下意识的瘪了瘪嘴,她声音里透着不情愿:“又要去啊,我、我还好多作业没写完呢。”
“好几张大的素描啊,每天固定的速写啊……”
祁珩也不打断她,脑袋微偏,就这么看着她一字不停的展示着自己多么“多”的课堂作业。
卿馥没听见他的声音,回头看向他,嘴里那句“我还打算把国庆收集到的灵感画成油画”硬生生的被卡在了喉间。
他满脸都是“你编,你接着编”的戏谑模样。
卿馥不乐意的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这什么表情啊,一脸不相信的样子,难道我还会骗你吗?”
祁珩眼尾上翘:“哦?你以后都不会骗我?”
对上他有些意味深长的瞳眸,卿馥顿了顿,嘴里依然说道:“那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对视几瞬,卿馥率先扛不住的移开了目光。
她眼神没有落点的看着不远处的吧台,不自觉的咬了咬唇。
这人……
这人眼神怎么这么蛊啊……
漆黑的深眸里满是她倔强的倒影,眸中泛着笑意的同时,眼底尽是一语双关的深意。
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在推拉来回间不动声色的将她逮捕。
让她逃无可逃。
看着姑娘“撤退”的后脑勺。
祁珩笑。
嘴角的弧度上扬的过分。
他似是妥协,敛声像是哄人:“是,你没骗过我。”
他伸手将她的手腕握在掌心,拇指指腹在她细薄的青色血管处轻抚:“以后也不会骗我。”
指腹游移间触及她起伏的脉搏。
一下一下。
稳定均匀的……跳动的热烈。
祁珩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带着询问:“对不对?”
卿馥努了努鼻子,感觉自己这会儿被他牵着往前走。
她手臂使力,从他手中抽离。
祁珩怕握疼她没敢用劲儿。
卿馥声音里带着不满,又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就知道欺负我,来我家还欺负我。”
这点力度对祁珩而言更像是不讲理的撒娇。
他任由她撒气似的拍了两下,在第三下落下时,精准的扣住了她的手腕。
不肖用力,轻轻一带。
卿馥已经顺着力度不受控的往他怀里倒去。
祁珩另一只手护着她背,在她倒过来时虚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