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转回头,声音不大,但足够卿馥能听清。
“现在你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我觉着这样就挺好的。”
卿馥:“…………”
见他一副死了心不放她走的模样,卿馥算是彻底明白了。
她没好气的戳了戳近在咫尺的俊脸:“祁哼哼。”
“你现在是装都不打算装了是吧?”
两人之间的相处氛围不同以往卿馥不是不知道。
本来相处的舒服,慢慢循序渐进也没什么。
这下倒好,这人以前还知道装一装演一演,现在是直接摆烂了?
被她看中心里的心思祁珩一点都不意外。
本来她就最懂他。
但这会儿两人离得近,听她又喊他小名,一股电流不受控的传遍全身,让人酥麻的厉害。
向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不在乎他人眼光的祁少,这会儿不自觉的就红了耳朵。
他环在她腰侧的手无意识的捻了捻她身上家居服的面料。
仿佛在给自己找点支柱。
祁珩嘴硬:“我什么时候装了?”
“本少爷向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坦荡的很。”
要是平常,卿馥可能也就顺毛哄了。
但这会儿这人实在是‘猖狂’的厉害,她心里也难得的起了逆反心理。
“哦?是吗?”她淡淡反问:“那是谁趁我睡着偷偷蹭我脑袋的?”
祁珩刚才还理直气壮的模样突地一顿。
脑海里下意识的就出现了一段旋律,很是应景:
没有一丝丝防备,
也没有一丝顾虑……
他有些讪讪的笑了笑:“那个……你知道啊?”
难得见他吃瘪,卿馥心中的成就感不可谓不高。
她端着姿态“嗯”了一声:“我是睡熟了,又不是睡死了。”
前面还好,后面他越抱越紧,她想感觉不到都难。
要不是他刚才的模样太猖狂,卿馥才不会这么轻易就说出来。
祁珩此刻再没了先前的底气,拉着她手腕好声好气:“别生气,我就弄了这么一下……没干别的。”
卿馥:“……”
不是,这用词怎么……
怎么听起来这么怪的?
怕她不相信,他举起手来发誓保证:“真的!我没骗你!”
卿馥:“……”
卿馥不语,只是一味的无奈。
“我知道,你不用这样。”她拉着他手腕放下来,“那不然你还想干什么?”
祁珩:“……”
这话可就不好细说了。
他捏了捏她手腕:“反正你信我就好。”
眼神无意瞟到他发红的耳尖,卿馥心里偷笑,面上轻易揭过绕过了他:“信你信你,这下可以了吧?”
她没再纠结,也没再想着再坐回原来的位置。
总归更亲密的抱抱都有过,就这么挨着坐也没什么。
更主要的是,她了解祁珩。
知道他不会做出一些冒犯她,让她很不舒服的举动。
说白了,他如今的放肆也全是她放纵来的。
不然,他哪里敢……
见人不再‘逃跑’,也不再捉他小辫子,祁珩唇角不自觉的翘了翘。
想到刚才未完成的话题,他复道:“还没回答我呢,明天上午去理疗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