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子微猜疑地看他一眼,他?放纵?可能吗?
一名侍者跑来,在萧弄玉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他皱了皱眉,向她交代了一声,跟着侍者穿过大厅,走出大门。
子微一个人倚桌而立,有点超脱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有做梦似的不真切感。由于舞会气氛的热烈,全场的人如着了火一样,而她却无论如何也热情不起来,偷偷踢掉折磨她半天的高跟鞋,裸足接触冰凉的地面,她悄悄打了一个寒颤。
一个月前,她还是一个平凡的上班族,有一整天的完整而固定的习惯,不用闹钟每天早晨八点睁眼,八点半准时从家里出发,早餐是千篇一律的面包加酸奶,中午十二点的午餐一律是十五元的商务套餐,下午五点半下班,她生活中唯一的情趣便是亲手做一顿丰富的晚餐,她甚至会点上一根极具情调的蜡烛,除此以外,她的生活平淡无奇,单调乏味。她以为这一生就会那么平凡地过,如今她却一身艳装,格格不入地置身在这场充满异域风情的拉丁舞会,这是一个她从未涉足也从未曾想过要涉足的世界,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什么差错?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的眼光锁住舞池中央,拥着一名艳丽女郎,夸张摆臀的男子。除了同为人类,那个与她毫无相关之处男人,何时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他就象一颗威力十足的炸弹,轰一声将她原本平静的生活炸了一个大窟窿,从此她只有被动接受的份。
方立煜拥住怀里柔软的女体,疯狂地在舞池里旋转,而后用力一摆头,几滴汗从发梢飞洒去,然后他看到姚子微,那个尖牙利齿的女人,慵懒地斜倚在餐桌旁,炯炯有神地盯着他看。他扯起一抹笑,放开怀里的女人,笔直朝子微走去,长臂一伸,捞她入怀,大手抚上她的腰,触手所及是一片细腻润滑的玉脂,不由心旌神摇,刚才的热舞已将他的热情调动到最高点,不然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女人也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欲望。
“陪我跳一曲怎么样?”他说,嘶哑的声音充满挑逗与诱惑,手掌有意无意在她光洁的腰上摩娑。
他在说什么?陪他跳舞?他什么时候到她面前来了?子微张口结舌,身子不由自主地后仰。
“你这是在诱惑我。”他喃喃说着,俯下头来,噙住她的唇,热力十足地吸走她的氧气。
搞不清楚状况的子微被他吻着头晕目旋,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断气时,他放开她,再度抬起头,那是一双鬼魅的眼,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弥漫其中,她明白了,那男人跳舞跳到发情了,从他紧贴她的身体,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奋张的下体,这个无耻的男人。
“陪我跳一曲。”他热乎乎的气息扑到她的项上,十足煽情。
“我不会跳。”她双手抵住他的胸口,极力拉开两人的距离。
“没事,跟着我就行了。”托起她的臀,无视她的挣扎,霸道地将她抱到舞池才放她着地。
“我真的不会跳。”
“你抱着我就行了。”他将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扭动,“像我这样,扭腰,随意地扭。”
他火热的大手用力摇晃她的跨部,“该死的,你僵硬地象块木头。”他朝她大叫。
“我早说过我不会。该死的,你踩我的脚。”她吼了回去。
方立煜低头,脸色大变,“你的鞋呢?”
“应该在餐桌下面,那鞋太累人了。”她翘了翘脚姆指,“你干吗?”吃惊地看他踢掉了皮鞋。
“我可不想把你的脚踩成猪脚。来放松,跟着我跳,感觉就象拧毛巾。”他又开始摆动她的腰,带着她狂舞起来。
子微觉得自己象浪尖上的一叶小舟,全身骨架象散了一样。方立煜不停地抖动她的肢体,还不时用他坚硬的髋部攻击她,他巨大的脚掌不时袭击她的纤纤细足,那种不一般的触感令她的心脏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砰砰地跳。他将她反了一个身,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托住她的胸,一只手扣住她的髋,用力将她压在他身上,他的小腹紧密贴合她的腰,如蛇一般扭动,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不寻常的亢奋,那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