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邀请不如说是绑架更贴切。
“我的手下令姚小姐不舒服了吗?”林列煜笑得无害,“那些人果然不懂礼节,姚小姐是大哥的女人,无论如何也算是青焰盟数一数二的贵客了,没想无得到应有的礼遇。我的确是应该让律去接你,想必姚小姐已见过律了吧。”他回首望向身后的人,一笑,“再见也惊艳吧,他可是我们青焰盟最美的男人。”
子微不知他的心思,所以也不言语,静观其变。
“姚小姐怎么不说话?我对你在法庭上的犀利言辞可是印象颇深啊。”林烈煜装模作样地露出婉惜的表情,见子微不答理,便又自顾自地说,“姚小姐对围棋可有研究,不知能否看出这局的奥秘。”
子微依旧不语,也不看棋谱,只直直盯着他的脸。
“子微,呵,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或者你喜欢我叫你大嫂?毕竟你是我大哥的女人……”
“我和那人没有这种关系。”子微这才开口。
“是吗?”林烈煜看了她一眼,笑,“那最好了,不然我还真嫉妒那个天生就比我好命的大哥。”
说完目光又转回桌上的棋谱,“这是‘弈墨’中最著名的双生双死谱。十二岁那年,父亲在这亭里摆了这副谱,叫我与大哥对弈。腊月严冬,我和大哥在这里下了两天两夜,第一天,我选择双生,结果无论如何都是我输了;第二天,我选择双死,结果还是我输。第三天,我晕死在这张凳子上。”他抬头看她。
“我花了十六年的时间来看这副谱,却直到今天也没有理出头绪。”他又低头,眉宇间似有挥不去的愁绪。
“我不懂围棋。”子微道,“林先生,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
“哎。”林烈煜叹了一口气,抚乱桌上的黑白子,“你一向都是这么直接的吗?和那个人还真象。请先坐下好吗?”
子微皱眉,那个人?她不知道林烈煜究竟有何目的,也不知他口中的那个人所指何人,当然也不会无知到去问他,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她大方地坐了下来。
见子微坐下后,林烈煜双手支成一个三角形,贴住嘴唇,正色道:“我希望你离开方立煜。”
子微一怔,不由脱口而问,“为什么?”
“让他难堪是我一向的心愿。”他答。
“为什么?”子微依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