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请告诉我,你有没有和哈莉贝瑞上过床。”美丽的嘴唇吐出恶毒的言辞,“我不会和与母亲乱伦的人上床。”
怒火以千分之秒的时间从大脑蔓延到心脏,方立煜如豹一般掠到她面前一只手捉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只可惜,就算你不愿意,你还是要和我上床,这是你欠我的。”说完他狠狠地吻住她。
呼吸被无情地掠夺,双唇被残酷地撕咬,子微带着痛楚承受他暴风骤雨一般的愤怒,是受伤的唇更痛还是心更痛一些……而后她被方立煜一把抱起,他穿过客厅,走廊,一脚蹬开房门,下一刻,她被扔到他硕大无比的床上。
“乱伦?哼,你就是这样想我的?觉得脏吗?不想和我上床?”方立煜边说边撕开身上的衣服,刚才还优雅的男人此刻已兽化。
赤裸的身体,尽管子微不陌生,但仍惊异自己亲眼所见,结实的身躯匀称却不失健壮,紧绷的皮肤下蕴含着惊人的力量,而胯下的男性中心昂然挺立,显示出他此刻波涛汹涌的怒气与欲望。
重重地压上她的身体,嗤啦一声扯去她形同虚设的丝袍,然后是胸罩、底裤,分开她的双腿,正欲挺身。
一股战栗从腰间如闪电般辟上大脑,子微抵住他的肩,急急喊出口,“你说过你不会强迫我。”
方立煜突然停住动作,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一滴晶莹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在她的胸前。
“我只是……”子微欲言又止,不安地动了动。
“别动。”他闷声说。
过了许久,他放开她,起身,点了根烟。子微扯过床单裹住身体。
耙了耙头发,方立煜站起身来,走到碎得不成样子的衣服旁,弯下身子,他从最底下拣起手机。虽赤裸着,他却丝毫不在意,快速地拨了一个号码,他对着手机大吼:“你他妈的到底和她说了什么?……不要太过份了……”
“啪”一声,他的手机飞身扑向墙壁,落在墙角一具破碎的尸体。
他回身朝子微走来,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炯炯有神地看着她,“不管他和你说了什么,你应该相信我的。”
子微不语。
“我是我,你应该相信我的。”他盯着她,目不转睛,许久。他转身,走到衣橱前,拿出一套衣衫换上,而后走向房门。
“那么水宁呢?”声音不受控制地嗌出喉咙。我是代替品吗?虽然已经决定了与感情无关,却控制不住一遍一遍地问自己,是代替品吗?真的是可耻的代替品吗?终于还是问出口了。
他回首看她,“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偌大的房间只身一人,子微坐在方立煜的床上,心底不断地泛酸。曾经有一瞬间,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为那个男人打开一条缝,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那么强悍,那么坚毅,那么激情,让她固若金汤的城也因此而微开了一扇门。但,如今,那扇门悄无声息地又关上了,将她与他再次隔成两个世界,两个滴水不漏的世界。
信步走到窗前,哗一声拉开正对床的窗帘,跃入眼帘不是窗,是一壁的荧屏,一块一块小荧屏忠实地再现着里里外外的每一个角落,他的房间,他们刚刚还在其间翻滚;她的房间,每天朝起暮睡的房间;客厅,刚才斜躺等他的沙发;餐厅,各坐一头的长长餐桌;幽长的主道,雕花的铁门,荧屏的中央方立煜双手插入口袋,叼着烟看她……为什么他明明白白知道她的一切,她却不允许知道他的女人,白水宁,为什么,她不允许知道那个女人的事情。她只是想明白而已,没有别的要求,只是想明白。与爱情无关,只是想明白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是怎样的一个人而已,真的与爱情无关。那也不被允许吗?
门铃声响起时,子微正坐在方立煜的床上,可她清楚地知道是萧弄玉来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张绝美的脸正浮现在其中一张荧屏上。子微冷笑。
“子微,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对讲机忠实地传递他天赖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