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微这时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并非如他外表那般的谦和,他与方立煜是同一类的人,高傲自大,自以为是,他们两个用不同的方式让她了解到,什么才叫专横,他在提醒她要识时务。
“谢谢你的提醒,既然方先生是我们的客户,我们自然会尽力为你们服务。”子微冷然回道。
“姚小姐,我想你又误会了,”萧弄玉依旧温柔地笑,“我只是好意提醒姚小姐,毕竟那个人发起狠来,是没有制止得了得。”
现在又对她进行威胁了吗?子微不再答理他,只是看着窗外。
“我有个问题,”忽然她问。
“什么问题?”萧弄玉侧首问她,面带微笑。
那个男人,笑得如此纯净,几乎要让她为自己的无礼而内疚。“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的?”她问。
“在你高价买下立煜隔壁的房间时,我们就察觉到了。”
“啊?”他们怎么会知道?到底哪里出了破绽?
“姚小姐,你可能不知道,虽然我们只是来这里谈项目,但贵地的美名仍引诱我和立煜在百忙中抽空出来游览一番。我们第一次来此,人生地不熟,就委托这边的合作公司安排了一个导游。我和立煜的空闲时间随机性很大,为了方便随叫随到,便安排那个导游和我们住在一起。立煜住1501,我住1502,导游小姐就住在……”
“1503!”姚子微大惊失色,“原来你们一开始就知道!”说不定把导游小姐放在身边,就是为了可以随时苛合,她恶意地想,却又随即为自己的想法吓坏。那男人的唇难不成真的有病毒,让她也传染上一种叫下流的病。不由自主又想到那个几乎令她晕厥的吻,浑身又如火烧。
“我不得不承认姚小姐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整个计划不得不说是很周密。”
“但百密终有一疏不是吗?”子微有气无力地自我调侃。
“这非人力所为啊。”他对她笑,口气嘲讽,眼神却依旧清澈。
“有人跟你说过你是个可怕的人吗?”
“可怕的不是我,”萧弄玉笑,“可怕的是你待会要直面的男人,姚小姐到了,老大在上面等你,希望你们相处愉快。”
他放她下车,然后悄无声息地滑行到地下车库。
相处愉快?!她一向能与自己的客户相处愉快,但如果她的客户象一头张牙舞爪的狮子,姚子微确实愉快不起来。
刚开始一切很好,他们礼貌而生疏地寒喧,尽管他有些衣衫不整,但她原谅他了。如果一个男人在明知有人旁观的情况下也能够“兴致盎然”,你又怎能苛责他的一点点不整齐。
她拿出准备好的委托合同,耐心地向他解释了一些重要的条款。
象他这种地位的人,这是常事吧,飞快地浏览文件,然后不在意的签名,这种大老板整日所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所以才会把一个签名练得如此飞扬跋扈,如同他的人。
气氛一直还好,他们的合作也比较愉快,直到她拿出那份她花了一夜整理出来的资料。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复?”十几页的纸一把香扇似的躺在桌上,方立煜用两根手指捏着几片纸角,轻蔑地说。
那种不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子微按捺住自己几欲勃发的怒气,说,“没错,方先生这就是委托我们拍摄你私生活的委托人汪倩容小姐的所有资料,包括她的家世、就读的学校、目前的工作……。”
“所有资料?目前的工作?以太科技总裁方立煜的情人?”他冷哼,“姚小姐,这就是你们的能力?难道真如同传说,你们这里的法院只判离婚案,警察只抓小偷犯,连律师的能力也差得那么离谱!”
“方先生,请你尊重我。”
“我一向只在床上尊重女性。”他的回答让她气结。
“方先生……”
“我可以再给你几天时间,我不要这个女人的资料。你的这份资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价值,我对汪倩容熟悉到令你发指的地步,我甚至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