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会惹上这么一个瘟神,说什么李宿也要绕着傅云声走。
不过好在李宿向来能屈能伸,察觉到谢轻雪眼中的冷意,生怕谢轻雪像料理同伴一样料理自己,李宿赶忙扯出一个讨好的笑:“也许……这其中有着什么误会?”
“哦?什么误会?”
谢轻雪皮笑肉不笑,她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哀嚎的Alpha,脸上满是嫌弃:“行了,别叫了,你的手又没断。”
帝都可不像冬之城,这里既不混乱,出了事也会有人维持秩序,为了不惹上某些麻烦,谢轻雪动手时自然留了手。
反正就算不折断对方的手,谢轻雪也有一千种办法叫对方疼得死去活来。
听见谢轻雪还愿意给自己说话的机会,李宿顿时来了主意,他料定眼前这个Alpha并不知道傅云声过去那些破事。
李宿也不打算说完后就能让谢轻雪厌烦傅云声,但他想,只要谢轻雪能对傅云声心生芥蒂,也许谢轻雪就不会那么维护傅云声。
李宿清了清嗓子,正想开口。
另一旁,傅云声似乎意识到什么,有些紧张地反握住谢轻雪的手:“我、我们走吧。”
傅云声惊惶不已,李宿见他这反应,愈发料定谢轻雪什么也不知道,而且知道了必定会在意。
于是李宿添油加醋地将过去的事情都说出来,并且重点强调了傅子乐究竟有多么多么可怜,不仅被傅云声占据了二十多年身份,就连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魔纹也被傅云声夺走了,简直凄惨得叫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而傅云声,在李宿话里,便是一个恶毒到极点的Omega,为了名利,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我们也只是为阿乐打抱不平而已。”
看见谢轻雪脸上的神色似有所动,李宿连忙抓住机会美化了自己的行为。
完了。
傅云声攥住掌心,他试图阻止过李宿将话说出来,可他的阻止并没有成功,反倒叫李宿洋洋得意,自以为抓住了他的把柄。
李宿话音落下,谢轻雪许久没有出声,傅云声甚至不敢去看谢轻雪脸上的表情,他就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囚犯,满心焦虑地等待着最终的审判结果。
谢轻雪会同其他人一样,也觉得他是个卑劣的小偷吗?
她会就此厌恶他吗?
傅云声内心充满了种种的不确定,强烈的恐惧让他浑身止不住地轻轻颤抖,傅云声伸手,想要拉住谢轻雪的衣角,焦急地告诉她一切并不像李宿所说的那样。
这时,一只温暖的手落在了傅云声脸颊上:“别怕。”
谢轻雪轻抚着傅云声的脸颊,嗓音格外温柔。
傅云声怔了怔,许久没回过神。
谢轻雪则借此机会,居高临下地看向傻了眼的李宿。
李宿怀疑是自己的说辞哪里出了问题,他正想重新组织语言,结果谢轻雪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冷声问道:“所以呢?”
谢轻雪声音里带着怒意,她是真的有些生气,李宿自以为将傅子乐描述成了小可怜,但谢轻雪却根本不在乎什么见鬼的傅子乐,她在乎的只有傅云声。
从李宿的话里,谢轻雪窥见了傅云声之前的艰难,想到傅云声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被他人恶劣地对待,谢轻雪心底的怒火便止不住地翻涌上了。
“所以呢?”
谢轻雪又重复了一遍,她顿了顿,继续说下去:“你们是亲眼看见傅子乐研制出了魔纹,而傅云声从傅子乐手里偷走了魔纹?”
李宿犹豫:“这倒是没有,但……”
“那么你们凭什么认定傅云声做了假?”
谢轻雪声音平静,可李宿从她眼中看到了怒意,谢轻雪问出来的话叫他哑口无言,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总不能说,他的私心叫他迫切地希望傅云声坐实“罪名”吧?
李宿不说,可谢轻雪又不是傻子,她自然能看出来眼前的人对李宿的恶意。
谢轻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