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路言哑了声,傅云声又淡淡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可以。”

路言看着傅云声忽然冷静下来的面色,脸上露出见鬼般的神色:“即使你现在精神力被废,双手根本无法使用画笔,所有人见了你都会唾弃你一声小偷?”

“……”

路言看见傅云声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他仿佛正在经历一场能够撕扯灵魂的挣扎,一个声音告诉他继续逃避下去就好,这样他就不会再痛苦,而另一个则为他加油打气,告诉他必须从深渊里爬起来,不然痛苦会永远如影随形。

最后,路言终于听见傅云声的回答,傅云声说:“是。”

仅是一个字,似乎抽空了傅云声所有的力量,他的脸色瞬间苍白下去,可眼睛却熠熠生辉。

以前那个自信的傅云声好像又暂短地回来了,他看向路言,抬了抬下巴,语调分外平静:“那又如何?”

“……”

路言沉默,半晌过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傅云声:“傅云声,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吧。”

“那是自然。”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