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傅云声现如今的手腕似乎过纤瘦,谢轻雪皱了皱眉,但也没有在意太多,手指稍稍用力,针管内的药剂便被推入傅云声体内。

注入了抑制剂,几息过后,傅云声总算渐渐安静下去。

“谢……谢。”

胸膛起伏,傅云声靠着铁笼,慢慢平复着呼吸,他声音清越而冷淡,好似雪山之中潺潺的流水。

傅云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点,可无论他如何绷着嗓子,最终发出来的声音还是残存着几分动/情之后的低哑。

傅云声难堪地别开了视线,他好像并不愿意用这幅模样面对谢轻雪,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谢轻雪的目光。

谢轻雪倒不觉得奇怪,毕竟她以前与傅云声当过几年同学,虽说两人并没有多少交往,但仔细想来,恐怕没有多少人愿意让相识的人看见自己落魄的一面。

倒是傅云声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让谢轻雪大感惊奇,在她的记忆之中,傅云声可是被他那对父兄宠上了天,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而傅云声本人也争气,还未毕业前便已是四级魔纹师了,被誉为“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