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却纤尘不染,显然被打扫得很干净。

谢轻雪带着傅云声走入木屋。

木屋里东西很少,只有一个摆放在窗边的白色花瓶,和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以及角落里的书架,最后便是……傅云声怔怔地看着那柄挂在墙上的长刀。

长刀刀鞘已经生了锈,它不知道被挂在那挂了多久,再也没有人会来使用它。

注意到傅云声的目光,谢轻雪也跟着往墙上看了一眼,她抿唇,片刻后,傅云声听到谢轻雪轻声说:“那是我妈的刀。”

说着,谢轻雪伸手将刀取下,锈迹沾上指尖,谢轻雪也不在意,她将刀从刀鞘中抽出,许是太久没人保养,长刀与刀鞘一样,也生出铁锈,再也找不到出半点谢轻雪记忆中那种惊艳。

也许在使用者死去的那一刻,这柄刀也随之陷入了沉睡。

然而注视着这样刀,谢轻雪目光却异常温柔眷恋,又或者说,她在通过这柄刀回忆着某个人。

傅云声一颗心忽然揪起来:“谢轻雪……”

谢轻雪闻言,朝他看来,却是又重新恢复笑容,她浅笑,同傅云声说:“不用担心,我不是在难过。”

傅云声还是放心不下,谢轻雪转转眼珠,傅云声听见她用分外浮夸的语气说:“看看,这里怎么多出一位omega?”

“这么好看、这么诱/人、这么完美无缺!”

“天啊,有这么一位omega陪伴在身边,他的Alpha肯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又怎么会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