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外面传来一声木仓声。
若说傅云声方才只是回忆起过去而身体发颤,那他此刻就连面色都变得有些苍白,他不可置信望着傅温瑜。
傅温瑜倒是笑笑:“怎么,还是吓到了?”
“你不该那样做。”
傅温瑜神色不变:“他要打你,而我帮了你,这有什么不对吗?”
傅云声蹙眉:“你不该杀了他。”
在傅云声记忆里,傅温瑜是一个极为温柔的人,但无论是过去的某些经历,还是傅温瑜方才杀人时轻描淡写的模样,都让傅云声渐渐产生怀疑――傅温瑜真的和他认知中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吗?
又或者,他所认识的傅温瑜,只是傅温瑜说伪造出来的一抹虚影。
究竟要杀掉多少人,傅温瑜才能像现在一样,对生命极为漠视。
傅云声几乎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他看着眼前分外陌生的傅温瑜,傅温瑜也正垂眼俯身着他。
“不该……杀了他?”
傅温瑜重复了一遍傅云声刚刚所说的话,语调上扬,意味不明,明明这人嘴角的弧度没有一丝一毫变化,傅云声却觉得他好像有点生气了,果然,下一秒,傅温瑜从椅子上起身,向傅云声走来。
傅云声的脸被傅温瑜轻柔地捧起。
傅温瑜注视着傅云声的眼睛,那里面好似没有太多阴霾,傅温瑜看着看着,便忽然轻笑了一下:“你从以前就是这样。”
“你的眼睛很干净。”
傅温瑜的手指在傅云声眼眶附近摩/挲着,傅云声有些不适地蹙起眉,傅温瑜前后两句话看似没有任何联系,但很快,傅云声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明明我都已经废了你的天赋,打断你的双手,把你送去了冬之城,你的眼睛为什么还能这么干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