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像是一种强调,你们不觉得吗?表示这个户籍里面只有我一个人。还是说即便是在文件上面也不希望跟别人父母写在一起呢?至少让他们两个人已经死亡的事实突显,心里会比较好过呢……或许是我想太多了,老公你觉得呢?”久惠说完看着井坂。井坂侧着头思考。
本间再一次凝视着两个并列的“殁”字。似乎可以感觉到久惠的言下之意――其实绝非她想得太多。
别人的户籍。别人的父母。别人的身份。
是用钱买来的,还是……用其他方法侵占来的?不管是哪一种,那个“关根彰子”确实作了万全的准备转换成别人的身份。
“可是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变成完全不同的陌生人呢?”井坂不寒而栗地缩着肩膀表示意见。其实他应该不会感觉寒冷,房间里有暖气。就连刚刚在外面吹着冷风的久惠,此时脸颊也由通红转为正常的血色。他是有些毛骨悚然。
“的确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只要抓住诀窍,也不是不可能。”本间说。
“可是……就算户籍没问题,只要上班的话,就必须投保健康保险、养老保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