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2)

火车 关根彰碇贞夫 1927 字 21天前

“去过,结果说她已经离开了。”

“你见到了房东?”

“是,对方很生气,说彰子在上个星期不说一声地跑了。”

“所以说你是前年三月底去的,对不对?”

阿保一边将油污的手在裤管上搓,一边思考了一下,回答:“大概是吧。”

“你跟她很熟?”

“没错……”渐渐地,阿保眼中怀疑的神色越来越浓了。

“这样感觉很讨厌,我不想帮你调查彰子的品行。”像是袒护朋友般,阿保挺着胸膛说。本间背后是那两位站在摩托车旁的高中生,他们还在等着阿保,阿保隔着肩膀看了他们一眼说:“你还是去问别人吧。我不想做这种事。”

“不是这样,我不是在调查她的品行。”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能突破困境的人,不能就这样放弃。

“其实有很多内情,说来话长。不晓得你能不能拨些时间给我,不然我可以待会儿再过来。我是要找出下落不明的彰子。”

结果,本间坐在本多修车厂的会客室等了三十分钟。其间电话铃声不断响起,大概是别的电话转接过去了。每一通电话响不过两次就安静了下来,可见这里对员工的教育很彻底。

那两名高中生回去后,本多保才捧着两纸杯咖啡走进会客室。

或许是以前出过车祸,在明亮的地方一看,本间发现阿保的额头上有一道斜斜的伤痕。除此之外,他算是端正英俊的好青年,左眼好像有些斜视,但还是给人亲切的印象。

因为内容太过复杂,阿保中间不断提出疑问,其他时间则不多说话,安静听着。当电话又响起时,他伸手按了一个钮止住了铃声。

“目前我无法证明自己是警察,因为停职期间我将证件缴回去了。我不是坏人,也没有说谎,请你相信我。”

阿保看着会客室的桌面,思索着本间这些话。

“好……没关系。”阿保慢慢地说,“要确认也很简单,只要跟境兄说,他立刻就会帮我查。”

“境兄?”

“对,他是宇都宫警局的警察。彰子的妈妈过世时,他很亲切地帮忙。我跟他很熟。”

“可以跟他见面吗?”

“我试试看,我想他应该能够抽空。”阿保怀疑地问,“既然事情演变至此,为什么不公开调查呢?得早点找到小彰和冒用她名字的女人才对――”

本间稍微摊开手说:“如果找到她们,发现两个人都活得好好的,而且户籍的买卖或租赁也是出于两人的合议,该怎么办?这还是最好的情况。但只要这种情况有一丝可能性,警方就不会出动。”

阿保咬着嘴唇,嗫嚅着似乎有点难以启齿,最后才说:“万一……小彰被杀了,没有发现尸体就不行吗?”

“要想被视为案件,有尸体是最好的。”

阿保叹了一口气。

“你都是叫彰子‘小彰’吗?”

“是。”

本间看着青年冒汗的额头,想,看来总算找到关根彰子真正的朋友了。

“小彰”这小名听起来有儿时玩伴的味道,就像碇贞夫叫千鹤子“千千”一样,语气中有着不像他的温柔。

“可是我――”阿保欲言又止,“小彰的妈妈过世后,我去川口找她,发现她失踪时,我有了很奇怪的想法。”

他用请示的目光看着本间。

“我想果然是小彰杀死了她妈妈,所以才会逃跑。”

本间感觉就像飞来了一颗无法预料方向的球,似乎自己明明在看风景画,别人却开口问:“这是幅人物画吧?”

“那是因为你知道……彰子曾被地下钱庄讨债的事吧?所以怀疑是不是为领取保险金而犯案。”

阿保点点头,神情有些难过。

“郁美也说过,小彰的妈妈从楼梯上摔下来时,除了看热闹的人外,有一个样子很奇怪的女人也在。她戴着墨镜遮住脸,不知道会不会是小彰。”